她下意識扭過臉去,想要避開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卻反被他捏住了下巴。
他的手指滾熱,而姜荺娘帶著一身濕氣進屋,皮膚柔滑微涼,竟叫他無端降下幾分燥意。
莊錦虞輕輕摩挲著指腹,感受著指下的觸感,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又緩聲道:“怎麼,親一下都不行,那你是想……”
他另一隻手落在她領口邊,有種若有似無的壓力,令她頓時汗毛倒豎。
姜荺娘被他困在懷中,鼻息間全是他身上那種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叫她時不時便想起一些難以啟齒的畫面。
她忍無可忍漲紅了臉,一手壓住他的唇將他餘下的話打斷,另一隻手攬住他脖子飛快地在他臉側親了一口。
她臉熱得不行,親完之後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只是意識到自己真的親了他之後便後悔地想從樓上跳下去了。
姜荺娘顫顫巍巍地縮回了手捂住自己的臉,羞憤不已。
那種既不能大喊出聲,又反抗不得的窘迫境地叫她的忍耐幾乎抵到了極限。
莊錦虞亦是一頓,那番使人混沌的酒意也散去了幾分。
而臉側宛若蜻蜓點水般柔軟冰涼的觸感愈發清晰明顯。
室內頓時靜默下來,連呼吸聲都是微不可聞的。
許久,他才緩慢開口。
“你竟然真的親了我……”
姜荺娘怔了怔,就在她實在不能理解他和他所誤認的那個女子之間的情趣時,他卻丟下了一顆驚雷。
“這可叫我如何是好呢,姜……姑娘?”
幾乎是瞬間,那顆雷在姜荺娘的腦中砰地炸開,耳邊全是他方才口中吐出的“姜姑娘”三個字。
第14章
要知道,姜荺娘能忍耐到當下,那全是靠著黑夜這一抹看不見的遮羞布在支撐。
只要對方不知道她是誰,她便是再丟些人也不會叫他察覺。
可在她硬撐著將戲演足了,這人才叫出她的稱呼來。
她沒了遮羞布,也沒了臉面,腦袋裡空白了足有數息。
莊錦虞坐起身來,道:“先前見姜姑娘還是極有骨氣的,沒曾想,姜姑娘竟是個如此經不住誘惑的人。”
姜荺娘咬緊一口銀牙。
什麼誘惑……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誘惑?
“王爺還請慎言……”姜荺娘忍氣說道。
莊錦虞徐聲道:“先打聽我行蹤的人是姜姑娘你,後來叫我幾次碰見的人也是姜姑娘,以常理推斷,姜姑娘必然是對我有所圖謀。”
姜荺娘聞言面上愈發難堪,她起初打聽他行蹤的時候,也不過是想試著能不能拿姜家的一些利益牽扯來交換她父親出獄。
後來他有了那樣的事情,她無路可選才把心一橫選擇了那樣不堪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