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氏聽了這話才緩開眉頭。
“我自然是要保住的。”
司空越道:“我與郡主所開的藥方無需每日服用,但有一點,我這藥方雖能保住這胎兒,但卻不能保證郡主的安危。”
莊氏問道:“此話怎講?”
對方道:“想來郡主也該聽說過,這婦人產子便如同在鬼門關走過一遭,尋常婦人生子尚且存著兇險,而郡主屆時的兇險必然也會比其他人更大。”
綠水有些急了,“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嗎?”
司空越搖了搖頭,道:“其實郡主這些年身體調養的極好,以郡主的底子,若不產子,必然是個長壽的命數……”
莊氏面無表情道:“無需多言,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如此便只請先生為我保胎就是。”
莊氏前腳讓人送司空越出門,後腳莊錦虞便進了屋來。
“姐姐果真如我想的那般固執。”
莊氏知道他的脾性,他既答應了她,便不會輕易反悔。
“一生連一件快活事情都沒有,你總得叫我有一件事情如願才是。”莊氏說道。
莊錦虞垂眸不語。
莊氏卻走到他面前,繞著他的座椅走到了右手邊。
她伸出手挑起莊錦虞的下巴,對方臉側那抹不太明顯的指痕便暴露無遺。
“呵……”莊氏冷笑:“你竟也有今日?”
莊錦虞那雙無一絲波瀾的漆眸看著她道:“你以為打了我的人會有什麼好下場?”
莊氏抿著唇,頓時也斂了笑。
這世上敢打她弟弟臉的人還沒有出生,打完他臉的人這個時候要麼在去投胎的路上了,要麼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換句話說,在莊氏的心裡,這人該是個死人了。
莊錦虞見她一副平淡模樣,心道,若是他這好姐姐知道打他的人就是姜荺娘,又該如何作想?
莊氏在府上調養了幾日,在莊錦虞對下人的示意下,她也並不知姜荺娘那邊發生過什麼,只當一切如常,對姜荺娘也頗多照應。
小住幾日後,莊氏便帶著姜荺娘回了薛府去。
臨行前,莊錦虞特意送莊氏,姜荺娘低著頭,一言不發。
莊氏不知與莊錦虞說了什麼,姜荺娘便聽得他忽然提到了自己。
“原來姜姑娘小字阿芙……”
姜荺娘抬起眸,見他神情淡淡,正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