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荺娘笑道:“姐姐是個坦然的人,全當做是我的錯,姐姐莫要與我計較。”
薛桂瑤道:“你是替我著想,卻也不好不為自己打算,依我看,你最好不要去見那位林公子,他這樣玩弄手段,不像個正經人。”
姜荺娘想了想,道:“待我想一想,想好之後再與姐姐來說。”
薛桂瑤見她並不衝動,這才放下了心。
等薛桂瑤走後,姜荺娘轉頭便叫芷夏備下筆墨,供她寫封信。
待她寫完密封好了信件,便交給芷夏對她道:“你叫人替我送去含胭齋,交到一個叫蘇銀的男子手中。”
芷夏應下,便出了門去。
待第二日,姜荺娘便得了回信,信中寫明了相約的時間與地點。
姜荺娘面色平靜地將那信件燒了乾淨。
“姑娘可是要出門去?”芷夏問道。
姜荺娘抬眸掃了她一眼,見她慣會察言觀色,然而不該說的卻鮮少說出過,算是個機敏之人。
她對芷夏道:“我要去見個故人,你尋個合適的理由與旁人說,備下車馬與我一起出門去。”
芷夏見她對自己總算有了幾分信任,心中暗喜,忙不迭下去行事。
出了薛府,姜荺娘便進了錦賀樓的樓上包廂,便瞧見了立在窗前的林清潤。
林清潤一聽到身後動靜便立馬轉過身來,見門口身量嬌小戴著白紗及腰帷帽的女子,心跳便忍不住快了幾分。
“荺娘……”
他望著她,沒曾想用了這法子竟真能叫她主動來見自己。
姜荺娘摘下帷帽,看著他目光冷清之極。
往日裡她都是用那般溫暖的目光看著他,一顰一笑都是透著甜味,他那時候就是極喜歡的。
如今失去了,便更是惦記想念。
那種求而不得的滋味令他心中如同被螞蟻啃噬一般,疼癢難耐。
“荺娘,你終於不再躲著我了……”他見她站在那般遠的位置,一副防備模樣,語氣頓時有些訥訥。
姜荺娘道:“你究竟有什麼要與我說,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林清潤頗有些黯然道:“你先坐下,我們好生說一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