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頓時瞭然,“既然姜家都被抄了,那鋪子自然也不是他們的了,要弄來那鋪子也並非難事,只是這尚且需要我騰出時間去辦,不知到時候怎麼聯繫姑娘?”
柳琴又道:“到時候直接與我聯繫就可以了。”
管家聞言,心裡愈發奇怪。
柳琴轉頭對姜荺娘道:“姑娘就先回去吧,餘下的事情我來與先生說就好了。”
姜荺娘點了點頭,捏著一手冷汗出了廳去。
柳琴轉頭看向管家,賠笑道:“管家也就不要再為難那姑娘了,她帶著帷帽便是不願叫你知道她更多的事情,而且她也已經定下了親事,只是當著您的面不好開口罷了……”
管家微微一笑,道:“倒也是能理解的,你們不必擔心,我們王爺並不會追究旁人的私事。”
直白的來說,這女子能不上趕來纏著他們王爺不放就算好的了,能這樣銀貨兩訖他們王府自然再願意不過。
姜荺娘出了門不知柳琴與那管家又說了什麼。
只是柳琴叫她先走,她半點也不敢再多留,見有來人便低下頭去,眼見著便要到了門邊,她加快了腳步過去,偏沒防備拐角處冒出來個人,撞得姜荺娘帷帽都歪了半邊去。
姜荺娘的臉隔著紗撞到了他的胸口,她下意識去扶著帷帽,而另一隻手則被那人抓住了手腕扯開距離。
“你是何人?”
姜荺娘心一跳,卻還是穩住了氣息。
自打她離了姜家之後,運氣實在不怎麼好。
總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
她正想解釋,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還是原先的聲音,急急打住,倒使得那個“我”字都只發出一半的音,更像是可憐的幼鹿在呦呦地嚶了一聲。
姜荺娘低著頭,卻仍舊能感覺到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
她壓了壓白紗,才尋回幾分心安。
這時柳琴已經急匆匆趕上前來,就瞧見那瑾王握著姜荺娘的手腕不放,嚇得她險些就跪下了。
柳琴忙上前去把姜荺娘扯到身後去,對莊錦虞道:“王爺,我們是為了上回那事情……來尋管家討個賞的……”
莊錦虞掃了她一眼,便也不再詢問姜荺娘的身份,徑直離去。
柳琴攙著姜荺娘往外走去,低聲問她:“你方才露餡了沒有?”
姜荺娘輕輕搖頭,她才鬆了口氣。
這廂莊錦虞進了屋,管家便與他匯報了方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