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輸給我了,這下表哥可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了!”薛桂珠說道。
秦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薛桂琬見狀便說:“今日表哥不過是來指點我們下棋而已,你怎好趁火打劫呢?”
秦硯道:“不妨事的。”
薛桂瑤打趣她道:“五妹妹快些讓開,你都占了這麼久的位置,也該輪到我來討教一二了。”
薛桂珠道:“是該讓你了,不過芙姐姐也來了,芙姐姐是客人,該讓芙姐姐先來。”
姜荺娘正要推脫,便聽秦硯輕聲問道:“這位姑娘從前倒是不曾見過?”
薛桂珠便與他介紹了姜荺娘,又擠過薛桂瑤的手將姜荺娘推上前去。
“我芙姐姐也會下棋,就是不知下的如何,表哥要好生教她。”薛桂珠今日表現地既是熱情又是大方,叫姜荺娘很是驚訝。
姜荺娘略有些遲疑,方才還說該薛桂瑤來與這人下棋,她又怎好搶了旁人的位置?
她看了薛桂瑤一眼,見對方朝她擠眉弄眼地指向薛桂珠。
姜荺娘才知道她是刻意逗弄薛桂珠的,這才被薛桂珠推得坐下。
“我於下棋並不精通,只怕要出醜了。”姜荺娘說道。
秦硯收斂了情緒,對她道:“姜姑娘隨意便好,圍棋之事意在你來我往之趣,勝負卻只是一瞬的事情。”
姜荺娘見他談吐溫和,原先她對這樣的男子最是容易心生好感。
奈何她與林清潤初識亦是這般,那時她還覺得林清潤是這世上優秀萬分的男子,與他定親,她亦是隱隱歡喜。
然而真正面臨考驗的時候,他所有的缺點都展露在了她的面前,叫姜荺娘終於死了心。
以至於現在見到這樣的男子,她都能無動於衷。
薛桂珠讓下人搬了個凳子坐在旁邊看著,她知道秦硯不喜歡別人在下棋的時候吱聲,是以她都閉上了嘴,只很是仰慕的看著秦硯。
她如今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偏又不遮不掩的,是個什麼心思叫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姜荺娘見自己但凡贏了棋子對方就必然會不悅地看著自己,她不想為這事情叫這姑娘又毛起來,索性就裝模作樣隨意下了。
豈料她隨意起來,那秦硯竟也變得隨意起來,她有些錯愕,亦不知對方是有心還是無意。
乃至到了最後,姜荺娘敷衍的路數都叫人一眼看穿,秦硯竟還能敗給了她。
薛桂珠冷著臉,目光陰沉地打量著姜荺娘,道:“芙姐姐怎可如此敷衍表哥,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他的指點,你這樣可真是糟踐旁人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