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他能感知到她的心跳聲,她同樣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體溫,與身體的每一處變化。
而他面上淡然冷靜地令人羨慕,實則,他卻也……
姜荺娘再忍耐不得用力將他推開。
這時柳琴刻意做過手腳的油燈也才將將燃滅。
屋內一片漆黑,誰也看不清誰。
姜荺娘反手摸著滾熱的臉,再說不出話來。
她早就該看透他的本性。
外人都當他性情涼薄,便是她也曾被他冷漠的樣子騙過。
可事實上,他卻是個無恥之徒。
在姜荺娘的眼裡,男女之情就是發乎情,止乎禮。
而他卻在彼此還在談話的時候有了那樣奇怪的反應,明顯就不是個正經人該有的樣子。
“可惜我也幫不了您了,您還是去找大夫看吧……”
她說著便摸抓起地上的帷帽,趁莊錦虞反應過來之前推門跑出了屋去。
片刻屋內重新亮起了燈來。
司九一頭霧水看著莊錦虞,卻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柳琴低著頭走近屋來,惶恐跪在莊錦虞面前,低聲道:“燈給您續上了,想來……想來是店裡小二的失誤……”
莊錦虞面無表情地撥弄著燈芯,淡聲道:“它滅得極是及時。”
小兔子戰戰兢兢跑進了他的瓮里,傻乎乎地一頭鑽到了他懷裡。
只差一點點,他就可以攤牌了。
結果卻燈卻滅了。
雖不影響他狩獵,卻平白破壞了幾分興致。
柳琴遲疑著,低聲問道:“那……您的問題問完了嗎?”
“她的問題是問完了……”
莊錦虞垂眸,透著涼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勾起唇角道:“該問你了。”
燈芯忽然炸了一下,柳琴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忽然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而這廂姜荺娘回了三福樓的後院去,便立馬躲進了柳琴的屋裡去。
她見外面尚且還有莊錦虞身邊的守衛在,亦不敢輕舉妄動,只坐在屋裡靜靜等著。
然而時間過去的越久,她心裡便愈發不安。
偏這時有人過來敲門。
“姑娘,琴姨有事情,叫你出來。”
姜荺娘心下微沉,壓低了聲音道:“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