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後外面稍稍靜默了片刻,過會兒敲門聲卻又響了起來。
姜荺娘悄悄摸到了後窗的位置跳下去,轉身便從後院的小門跑出去。
豈料她才打開後院的門,外面還另有一人等候著她……
姜荺娘被人綁上馬車,只恨自己流年不順。
待被人送到了一處僻靜地方,又有人領著她進了一間陌生的屋裡。
姜荺娘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往裡走去,卻見屋裡坐著的果真是莊錦虞。
“姜姑娘。”
莊錦虞打量著她,忽而一笑,道:“沒曾想,姜姑娘穿著竟與我方才見過的那名女子是一樣的。”
姜荺娘攥著袖子,略有些咬牙切齒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要說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她就把自己名字倒過來寫!
莊錦虞道:“姜姑娘是說,我發現姜姑娘就是那夜與我歡好的女子嗎?”
姜荺娘聽到他驀地提到那兩個字,耳根微微發熱,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莊錦虞手指輕扣桌面,卻看向她道:“自我出生以來,也唯有姜姑娘這般玩弄於我。”
姜荺娘忍著羞臊,低聲道:“你說話又何必誇大其詞,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何曾有過玩弄一詞,況且我也沒有那樣的本事……”
“姜姑娘謙虛了,便是打我耳光的事情也都被姜姑娘做去了,我自相信,沒什麼是姜姑娘不敢做的事情。”莊錦虞淡聲說道。
姜荺娘聽他又翻黑帳,便愈發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況且姜姑娘方才所說的‘各取所需’實在是混淆你我之間的關係了。”莊錦虞道:“譬如說,若我那夜提前知道了你是姜家的女孩,我就絕不會碰你一根頭髮的。”
他這話可謂是一針見血,正中要害掐住了姜荺娘最為心虛的地方。
姜荺娘滿心的羞恥,偏偏又對他的話無可抵賴。
她咬了咬唇,也沒了辯白。
“你想怎樣?”
莊錦虞道:“自然是該負責的負責。”
姜荺娘一聽,忙低聲道:“我不需要你負責,若你有什麼介意的地方,我甚至也可以一輩子不嫁人。”
莊錦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淡聲道:“姜姑娘將我想得太好,竟叫我有些汗顏,只是姜姑娘卻不打算為我之事負責任了嗎?”
姜荺娘怔了怔,卻不知男女之事竟還有女子這一頭負責的說法。
莊錦虞見她茫然的樣子,便起身離開了座椅,徑直走來。
姜荺娘見他望著自己,卻緩緩解開了他的腰帶及外衣。
那些原本掛在他腰帶上的佩環香囊啷噹一聲落到了地上。
姜荺娘心微微懸起,她往後退去,卻已經退到了牆邊,無路可退。
莊錦虞走來她面前,堵住她所有的出路,衣衫卻已解開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