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姑姑走後,那杏花與桂花還有梅花都聚到了一處兒,並不理會姜荺娘,顯然也是生出了排擠之心。
姜荺娘一人呆著反而有些鬱悶,覺得做下人的竟也這樣多的彎子,她這還什麼都沒有做,便都被人針對排擠著。
她再想從前自己身邊的丫鬟哪個會對她這樣,原都是個主子身份撐在那裡,才叫她有了許多體面。
鬱悶歸鬱悶,她到底不是專程來與她們搞好關係的,只安分守己去做自己分內之事。
待問清楚後廚的人,她才知道她與其他三個花都是專門伺候桌面上的事情,後廚的事情,自有旁人來做。
姜荺娘心道這莊錦虞倒是會享受,外置的私宅也是這般排場,也不嫌奢侈。
待到傍晚時分,趙姑姑過來說主子回來了,後廚便開始忙碌。
上菜時,幾個丫鬟在前頭忙著布菜乘湯,姜荺娘則端著菜碟子走在最末,她低著腦袋規規矩矩,行事也不叫人覺得扎眼。
“你叫什麼名字?”
姜荺娘才放下菜,便聽莊錦虞忽然開口問話。
她心下便有些愣神,心想都說好先保持著距離,他怎人前就直接問起她了?
她抬眸望去正要應聲,卻見前頭杏花受寵若驚地小聲道:“奴婢杏花。”
姜荺娘見自己自作多情,心下有些尷尬,又退到桃花與梅花身邊去。
那杏花因被莊錦虞多問了一句,便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等莊錦虞用膳罷了,幾個花又上前去伺候莊錦虞漱口洗手,姜荺娘則背著她們幾人默默收拾著桌上的碗碟。
莊錦虞擦乾手後,與趙姑姑低聲說了幾句,趙姑姑便一臉複雜的看向幾個丫鬟的方向。
幾個花都有些小小興奮,與杏花道:“你的好日子要來了,可莫要忘了咱們姐妹的情分了。”
杏花漲紅著臉,滿眼的喜色,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姜荺娘則是鬱悶地看著她們,心道難道這莊錦虞從前也是這樣。
他沒事了就撩撥府上這個花,又勾搭那個草?
她只要一想到那樣的畫面,便感到胸口悶悶的有些不適。
待清空了桌面,幾人便去了後廚將差事交給廚娘,做完了分內的事情,她們這才往下人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