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姨娘大白天的就關著門,也不知道搞什麼鬼,奴婢覺得奇怪,但也沒敢聲張出去麼。”
沈妍月沉著臉走到門口,丫鬟在窗紗上戳了個洞,沈妍月朝里看去,卻發現那王姨娘卻正端著一碗藥吹涼。
她才瞧了一眼,屋裡的人便發現了外面的動靜,忙斥問是何人。
那丫鬟將門打開,沈妍月不躲不閃,徑直往屋裡走去。
那王姨娘見她人來,心虛地將藥碗打翻了。
沈妍月卻沾著桌上灑出的藥汁便聞出來這竟是墮胎藥。
“你竟有了身孕?”
沈妍月臉色陰沉得很。
那王姨娘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卻嚇得轉身便往外跑去了。
原來是那王姨娘昨日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後也不敢胡亂做主,便想鼓著勇氣告訴薛秉墨。
豈料薛秉墨將她的人罵回來了,嚇得她也沒了什麼想法,便想暗自將這孩子打掉,省得被主子捉到錯處。
沈妍月帶著幾個僕婦一路追著她,待找到她時,卻見她哭哭啼啼給一個女子磕頭,似在求助。
沈妍月疑心她是不是把這事情告訴了旁人,心下一個咯噔,隨即便上前去,卻瞧見在王姨娘身邊的人竟然是姜荺娘。
“給我把她抓回去。”沈妍月命令身後的兩個僕婦行事。
那王姨娘卻一個勁的往姜荺娘身後躲去。
“姐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咱們之前的帳可都還沒有算清楚呢。”沈妍月低聲警告著姜荺娘。
姜荺娘想起方才那女子與自己說過的話,心裡也多了幾分瞭然。
“這是你房裡的事情,我本就不該插手,但往後若是有人問我什麼,我卻未必會裝聾作啞,屆時你能問心無愧才是。”
沈妍月見她還反過來告誡自己,便收斂了笑,而那僕婦也把那姨娘硬扯了回去。
那姨娘哭得滿臉淚痕,瞧著甚是可憐,姜荺娘卻也只能暗嘆口氣。
那姨娘說話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說那沈妍月因為她不小心懷上了孩子,便想要了她的命。
姜荺娘不好過問,但她偏偏苦苦哀求,姜荺娘便只好多了句嘴,叫沈妍月明白她但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這件事情必然是瞞不住的,藉此希望對方行事能有所收斂。
今日姜荺娘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但白日裡薛桂瑤仍是念著司空越的歸期,來到姜荺娘那裡軟磨硬泡愣是將姜荺娘拉到此地。
沈妍月一行人才離開,薛桂瑤便從那藥廬里出來,遠遠地也看到些動靜,便問姜荺娘發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