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瑤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待馮嬤嬤請來薛府常用的一個大夫看過後,那大夫只說老太太是受了風寒,便開了藥方,讓人抓藥餵老太太喝下。
老太太喝了之後,果真有了幾分精神,從床上坐起來,見姜荺娘幾人都在。
“往後都別趕早來請安了,我都一把年紀了,起床也費勁得很,真怕哪日就起不來了。”
“您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程氏見老太太臉色蒼白,實則心裡也覺得老太太身體愈發不如從前了。
老太太與她們說了幾句話便覺得累了,只揮了揮手,叫馮嬤嬤送客。
姜荺娘有心想要湊到她身邊去說話,可見她實在沒什麼力氣,便只好擔憂地離開了她屋去。
“母親年紀大了,你們都仔細著伺候點,尤其是夜裡,門窗一定要關好。”程氏與馮嬤嬤交代道。
馮嬤嬤應下了,待將人送走了,她才重新進了屋去。
老太太則仍舊保持著坐倚著的姿勢,只是腦袋歪著,沒什麼動靜。
馮嬤嬤嚇了一跳,忙上前去推她老人家,薛老太太才轉醒過來,道:“怎麼,她們走了?”
“您究竟要不要緊,這幾日身體怎麼這麼奇怪?”馮嬤嬤亦是擔憂得很。
薛老太太擺了擺手,道:“我早說了,如今我也是個半截入土的人了,多活一日都是掙來的,就算立馬去了,那也沒什麼虧的了,只是阿芙丫頭的親事還是要儘早安頓好才是……”
“知道了,您先休息吧,待您休息足了,咱們再來商量這事情。”
另一頭,為了令自己儘快在三房站穩腳跟,沈妍月便不得不殷勤地替丈夫去安置那兩個姨娘。
結果當天晚上薛秉墨才回來再她這裡用完了膳食,外頭便來了丫鬟,說王姨娘身子有些不適,想要見薛秉墨。
沈妍月哽咽道:“夫君,她原來雖是個丫鬟,但與你情誼深厚,只是你能不能去與她說說,叫她好歹等咱們新婚滿三個月之後再把你從我身邊叫開。”
她垂眸泣淚,委屈得不行。
薛秉墨心疼地將來人訓斥了一頓,才把嬌妻攬回房間去了。
“你放心吧,她們是姨娘,卻也是你手下的人,若有什麼事情,你去處置,我自然是信你的。”
沈妍月這才收住了淚,往他懷裡靠去。
“我一個嬌弱女子能怎麼做,只想守著你過日子罷了,又不是專程來欺負人的。”
薛秉墨心軟不已,覺得自己一定要護著這個楚楚可憐的妻子才是。
等到第二日,沈妍月等到薛秉墨出門去後,便特意去王姨娘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