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氏見姜荺娘沒了什麼,抬眸看見莊錦虞,笑意也斂幾分。
“你怎過來了?”
莊錦虞道:“姐姐真是厲害,原來一早就布置好了,你生產的時候叫薛府的人都瞞的嚴嚴實實,不叫我知道,就是為了保小不保大嗎?”
莊氏冷哼了一聲,道:“我厲害還是你厲害?綠衣跟了我十幾年了,最後關鍵時候竟然聽你吩咐,你的手伸得也夠長的。”
莊錦虞冷著臉轉身又往外走去,似乎也就只是過來確認莊氏活著一樣,看完就走。
莊氏見他走得這般爽快,臉色也有幾分難看。
姜荺娘如坐針氈,莊氏卻掃了她一眼,道:“還不跟上去看看?”
姜荺娘道:“我跟上去做什麼?”
“叫你去,你就去。”莊氏不耐道。
姜荺娘見她催著自己離開,便也不敢再留,起身出了屋。
只是她才走出這院子,便瞧見了靠在牆邊上的莊錦虞。
她掃了他一眼,見他看也不看自己,便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卻不想她才跨出一步,他便驀地扯著她手臂將她拖進了一個狹窄的巷縫裡去。
“你做什麼!”
莊錦虞揪著她,驀地輕笑了一聲。
“你膽子夠大的,為何不冷眼旁觀?”
姜荺娘被他抵著,生怕叫人發現。
“我為何要冷眼旁觀?”姜荺娘咬唇道。
莊錦虞垂眸道:“你若冷眼旁觀,即便她真有個好歹,我也不至於責怪到你身上,可是你卻偏偏要插手管這閒事,她若有個好歹,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姜荺娘一時竟無言以對。
“你管這樁事情叫做‘閒事’,若真是閒事,你今日又何必這樣生氣。”姜荺娘也學他嘲諷的樣子,還擊回去。
莊錦虞扯了扯唇角道:“真是不得了了,我生氣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將你牽扯到這狹隘的地方要做什麼,想來我家冰雪聰明的阿芙也該知道了吧?”
姜荺娘心口突了突,遲疑地抬起水瑩瑩的眸子看向他,語氣又軟幾分下來,道:“這事情是你與你姐姐之間的事情,想來與我也是無關的……”
莊錦虞手指撫過她的耳廓,那種若有似無的癢意令她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麼會無關呢,我與她一直都是這樣,若真在對方面前發出脾氣來,反而顯得幼稚,但我到底還是氣得很,所以就一直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