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與皇室皆出席在其中。
那襲國使者席位便在下首第一,對面便是三皇子。
次序輪下去,才是瑾王夫婦。
姜荺娘既知道了天子對自己的意見之後,行事自當愈發拘謹低調,不願惹人注目。
此番盛錦帝亦沒有再針對於她,席間熱絡而不吵嚷,表現的極是得體,可見應酬他國使者,在座之人都是有經驗的。
這時太監特意打開了大門。
那襲國使者離了席,正是獻禮上來。
似因過往一些誤會,今年襲國送來的禮物比往年都多上一番,倒是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令盛錦帝很是滿意。
外面侍衛正抬著矮缸吃力前進,中途卻險險撞上一人。
那兩個侍衛小心放下,歇了歇手勁,這才抬頭看向衝撞之人,疑惑道:“沈太醫,您這匆匆忙忙的,是去哪裡?”
此位在太醫院裡數年,宮中之人亦是熟知,是以見到他也並不陌生。
沈太醫卻凝著他們抬著的矮缸,問:“這是何物?”
那兩名侍衛看了一眼道:“是襲國使者送來的禮物,您瞧見了,這人瞧著好似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來,泡在缸子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聽人說這是他們製成的藥人,泡酒用的,瞧著怪滲人的。”
沈太醫卻走到那人頭前怔怔的模樣,道:“泡酒……”
“快些抬上去,誤了時辰當心你我的人頭。”令一侍衛不耐催促道。
二人這才重新抬起矮缸離開。
而那沈太醫卻仍怔愣在原地,口中念叨著方才二字。
“泡酒……”
等那矮缸抬到了大殿之中,殿中幾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
此刻那襲國使者才姍姍來遲,出現在大殿之中。
“手下人笨拙,安排獻禮之事尚且需要我親自安排,還請聖上見諒。”那使者領著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老婦人與盛錦帝行了禮。
盛錦帝疑惑地看著那矮缸道:“此為何物?”
那老婦便道:“此乃是我襲國的特色之物,乃是老身親手制出的藥人,用活生生的藥人製作出來的藥酒,可祛百病。”
“襲國竟真有巫醫?”有人立馬便猜出了這老婦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