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音說完,見姜月表情鬱郁的,捏了一下她的臉:「怎麼了?不高興?」
姜月幫她分擔懷裡的一部分蔬菜,搖頭:「當然不開心了,本來三哥只是我一個人的,現在他那麼喜歡公子引,剛才我進去的時候,他們還手拉著手說話呢,三哥可從來沒對我這樣過,我怕有一天引在他心裡的分量超過我……」
李寶音不太理解姜月這種獨占欲和患得患失,但還是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做?」
姜月神神秘秘一笑:「嘿嘿,我剛才送進去了一瓶新的金瘡藥。」
「你在……」李寶音連忙環顧四周,壓低音量,「你在裡面下毒了?我的天。」
姜月撇嘴:「才沒有,我哪有那麼壞?那是我花錢問醫官要的最好最好的金瘡藥,希望公子引能快點康復,早點回蒼南。我花了足足二十文錢,醫官才說分給我一點點。」
李寶音拍拍胸口,說差點被她嚇死。
那頭人一走,聶照和第五扶引就嫌惡地甩開拉住對方的手,嫌髒似地在床面上擦了擦,聶照草草給他上了點藥,纏上紗布,糊弄的連結都打死了,然後敷衍起身:「行了,就這樣吧。」
離開時候還大聲自言自語,是說給對方聽的:「哎,這天兒也不早了,得想想給斤斤做什麼晚飯吃,她最愛吃我做的飯了,最愛我了,有些人要是不怕她為難,大可把事情說開了。」
第五扶引恨得撐起身子,扔出一枚茶盞,但連聶照衣角都沒碰到人早就出去了,茶盞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抓著褥子,胸口起伏,忽地難耐地按住太陽穴,燭龍連忙上前托住他的身體,不咸不淡安撫:「都說了不要情緒起伏太大,頭疾又犯了?你這樣沒等搶回你妹妹,就先要耗死了,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殺了他們……」第五扶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色慘白地捂著頭。
「誰?」燭龍問。
「赫連玉,聶照,我要他們死。」一個是曖昧的心上人,一個是霸占她的義兄,他們每一個都在小瑾心中占據了那麼大的分量,他不允許,他們才是血脈至親,絕不能有人和她的關係比和自己還要親密。
一個男人有什麼稀罕的,多俊美的男寵他都能給她尋來十個八個,百個也不是問題;兄長的愛他也絕不會比聶照少給她半分。
他會讓妹妹像依賴聶照一樣依賴自己,那些家書,那些溫情的瞬間,早晚會是他和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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