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這樣, 府里這麼大,先找個院子收拾出來給他們住, 要遠一些的, 然後我們再慢慢處理。」姜月攔著氣鼓鼓的聶照, 和管事吩咐。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辦了,管事領命下去, 帶著四個人跟糖葫蘆串兒似地一串出去,順便領走了對牌。
他們才剛走遠,聶照便學著四個人的語氣, 陰陽怪氣:「妻主~哼。」
姜月覺得自己的頭又大了幾分, 小聶照開朗是真開朗, 熱情也是真的熱情,活潑也是真活潑, 但是難搞也是真難搞, 脾氣大得很, 又很嬌氣,不過怕惹她生氣,有意收斂。
她觀摩著不大一樣的聶照,覺得新鮮,也知道他可以這樣嬌縱的時候不多,所以刻意縱容著,現下卻頭痛了。
「你生氣了?」姜月問。
聶照不答,反說:「沒生氣,妻主~」
她連忙上前踮起腳抱著他哄一哄:「好了好了。」
人都是越哄越矯情的,試探到對方縱容後,聶照便叫嚷起來:「你都看他們了!別以為我方才沒瞧見!你眼睛都直了,你要他們儘管去要啊,你不用管我,反正我又沒名沒分的,管不得你什麼。」
他叫得倒是大聲,姜月的懷抱卻不掙脫,她知道他就是嘴上說說,趕緊道:「我只是一時呆住了而已,沒有要他們的意思,我只要你一個。
他們只是暫住,等找個由頭,我立馬給哥哥寫信,將他們打發回蒼南。不是沒名沒分,等你想起來,我們就成親,我保證眼裡只有你一個好不好?別生氣了別生氣了。」
她一一承諾了,聶照沒得說,氣勢弱下來,把下巴輕輕搭在她肩膀上:「你說的哦,眼裡只能有我一個,他們就算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許看。」
這些人都是引調教出來的,必然會想盡方法勾引她,他得想想辦法,早些把他們趕出去。
聶照嚴防死守,姜月沒想到晚上睡覺,他也抱著被褥站在自己床前,散了發,一副委屈的表情:「萬一他們趁著晚上來怎麼辦?」
姜月:……
「你就讓我睡地上吧。」
「地上涼。」
「我保證不叫人發現,我偷偷來的。」
兩個人爭執不下,外面忽地傳來一陣微弱的敲門聲,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外頭,在燭火下映出影子,來人款款道:「妻主,睡了嗎?」
聶照氣鼓鼓看她一眼,一副你看我我就說會這樣吧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