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
大概試了兩三次, 最後他倆統一得出結論,這事兒像半夜拎著鋤頭偷刨了鄰居家兩畝花生地,既累又刺激, 似乎也沒什麼好玩的。
聶照是懂得吊人胃口的,穿著這身衣服將她吊得差不多,卻又沒有完全令她欣賞盡興,才起身將衣衫換回了原本的那一身白色。
冷不丁嘗到山珍海味, 再看他換回來, 姜月陡然覺得有些素了, 還挺可惜的:「三哥你的審美變化,當真是極端。」
聶照默默繫著衣帶, 說:「年輕時候氣盛,自然偏愛奢華艷麗, 現在年紀大了, 才懂得低調。」
「呦呦呦, 」姜月語氣揶揄,「才二十出頭就年紀大了,你讓阿泗聽到他豈不是要現在就去投江?我剛遇見你的時候, 你一劍捅在人手上的時候,可沒見你低調。」
「姜月你少說兩句能憋死是怎麼著?」聶照那好好的憂鬱氛圍被姜月揭了個底朝天,他氣得上前捏她的臉, 捏著捏著便自然地低下頭, 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姜月捂著嘴, 眼神怨懟。她今晚嘴唇被啃得火辣辣的,像是吃了辣椒一樣, 真不知道這嘴巴有什麼好咬的, 下次她也咬聶照的嘴唇試試。
他們又說了一會兒話, 再分別回房間休息。
霍停雲愛奢靡,所以大多數房間裡都有地龍,深冬只要捨得燒炭火,便能時刻暖融融的。
聶照關上門,隔上窗,走進臥房之後,四周一片寂靜,沒了人鬧哄哄地說話,一股刺骨的寒意竟抵得過滿室溫暖,從他的骨髓無孔不入地蔓延開,凍得飛快跳動的心臟一時平靜下來。
長久的寂靜和獨處不會讓人產生諸如孤獨之類的負面情緒,但與所愛之人親密歡笑之後,再走入寂靜,才會感到孤獨,不過好在姜月一直住在他附近,所以他期待明天太陽再次升起,也期待他們成親之後得以朝夕相處。
他走向書桌,拉開抽屜,抽屜里躺著一疊書寫好的信。
展開第一封——
「長兄!長兄十萬火急!阿照敬啟。
阿照在撫西遇到了十分十分奇異的事情,一覺醒來忽然記憶全失,只停留在十二歲,眼下不知如何是好,兄長收到來信務必請將近些年大事一一告知我!如果可以,請順帶幫阿照找找解藥,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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