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她就和巡邏的阿松裝了個滿懷,姜月跟個牛犢子似的,阿松被衝倒在地,扶著胸口一邊咳嗽,一邊哆哆嗦嗦站起身,向她行禮:「家主回來了。」
姜月愧疚地上前扶他,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事吧?」
阿松連連擺手,站直了鏗鏘有力回答:「無事!」
姜月幫他拍拍身上的土,叮囑道:「外面要是有人進來說問我要簽名什麼的,你可千萬別放他們進來,知道吧。」
阿松冷不防聽她說起簽名,頓時有些羞赧,抻了抻袖子:「那,那能不能給我簽一個?」
姜月:???
所以她不在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松見她目露疑惑,連忙驕傲解釋:「這些天,您可是名揚整個撫西了,現在誰都知道您文武雙全,是當世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文豪女英雄,可多人想請您簽名,賜一副墨寶了。」
姜月的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的陰謀論,甚至都已經猜測到對方是想把她捧得高高的再摔下來讓她大丟面子了,阿松卻說:「真的,這事兒還是主君那天晚上喝了酒,跟阿葵說的,阿葵說他還親眼見到了您專門寫來讚揚主君的文章,那叫一個文采飛揚,力……」
他話還沒說完,姜月已經一溜煙跑了。
她想過一切離譜的可能,就是沒想過這些離譜的追捧者都是聶照和阿葵給她造謠出來的。
聶照那張嘴有時候真沒個正形,關鍵他說了正常人圖一樂呵聽過就忘了,阿葵可不是,阿葵的腦子直來直去就一根筋,嘴還碎呢,她都能想像出他買菜時候怎麼和攤販熱火朝天吹噓的了。
姜月不用想都知道聶照給阿葵看的是哪篇文章,真別說,她當時寫的時候是挺起勁的,但先生說這是她從進書院以來寫過最無邏輯的一篇,這種東西傳出去簡直貽笑大方。
她一時臉都不知道往哪兒埋,熱得跟著火了似的。
姜月一回來,便有人跑著去給聶照報了信。
她前腳走進院子,抬眼就見聶照張開了手臂走過來迎接她。
姜月還未來得及質問,他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快步走上前,摟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
「合著你在外面玩兒的挺好,是一點都不想我。低頭。」他徑直把人這麼直挺挺抱著往回走。
姜月順著他的話微微低頭,避過門框,道:「客氣了,三哥在家造謠也挺開心的。」
聶照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肉,毫無愧疚:「我何時造謠了?你說外面那些事兒?我難道說的有錯?你讀過書,會武功,霍停雲也是你殺的,這難道不是文武雙全氣干雲霄?不過稍微渲染了幾分而已。
你出門一趟容光煥發,我量著比走時候還沉了一斤,怎麼我苛待你了?還是我克你?在我身邊兒半斤肉都長不起來,一離開了就要沉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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