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照撐著下巴,敲了敲棋子:「這四個人我都試探過,阿葵確實傻,這個毋庸置疑,那時候你離開撫西剿匪我試的他,催眠了之後只會背菜譜。剩下兩個,一個忙著天天躲懶去找相好的,七天裡五天不在家,另一個在外院,接觸不到這些。只有阿蘭,完美的像個假人似的,但是他做事那麼謹慎細緻的人,怎麼會允許一張奇怪的紙條躺在盒子裡,又偏偏那份禮物放得離我們那麼近。」
!!!
「你那麼早之前就懷疑他了?那你還敢用他管家?因為紙條,所以你覺得他知道這是公主府特意放過來試探,順勢以成衣坊的名義和我們相交的?」姜月捂住嘴。
聶照不置可否:「好用就用嘛,何況他又不是衝著毒死我來的,要毒死我早就毒死了,還用等到現在?說明我對她有用。無論依照地理位置還是軍隊實力,看起來我都是制衡你哥的最好利器。」
姜月頭都要炸開了:「那你之前怎麼不懷疑廣平?」
聶照點頭,神情略有些凝重,微微向後仰坐著,雙手撐在地毯上:「因為現在玉璽丟了。這幾日我常常在想,玉璽這麼重要的東西,就算黃賢權勢滔天,也要慎之又慎,到底是誰能把玉璽帶出去,又送到靖北,顯然赫連家如果有這個本事,就不會因為玉璽凋零到如今的地步。
黃賢為什麼甘願進了大牢?以他在朝中的部署,想要反抗不會這樣悄無聲息,除非他是自願的,另有圖謀。
而且玉璽為什麼丟?為什麼會出現在靖北?這些疑團讓人不安,所以背後肯定有人在操縱這一切。
還有她這次回到京畿太過容易了,黃賢竟然輕易允許一個久離京都,沒有兵權也無實權的公主在朝野上躥下跳,而且事情以他入獄為終,太奇怪了。
我們雖然從她那裡拿到不少的好處,但並不妨礙我不信任她,她所做的一切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即將亡國公主,憂心百姓,憂心良臣而病急亂投醫,四處奔波,但她似乎並沒有那麼蠢。你還記得她是怎麼避免和親的?」
姜月細想:「鹿鳴宴後,她與宋景時御花園裡一見傾心?宋景時作為新科探花郎,主動放棄官職,鐵了心的在宮外淋雨跪了三天三夜,這件事影響太大,先帝不得不賜婚。要讓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實在太難了,所以她絕不會是個愚鈍的人。」
「我懷疑她在朝中布局已久,是為了奪權稱帝,就連黃賢都沒法察覺,恐怕朝中內部早就被她滲透了。她利用玉璽挑起紛爭,令天下諸侯自相殘殺,以此坐收漁翁之利,就連之前扶持各路諸侯,也是為了利用。」聶照把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攤開給姜月,至少無論什麼陰謀陽謀,至少他們是坦誠布公互相信任的。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