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玉璽,靖北和沃東分崩離析難成氣候,不待廣平動作,聶照和第五扶引就鬧掰了順勢分派。
蒼南經過之前一戰,將連通外界的棧道炸了,朝廷就是要開戰也難進攻,最好的法子是穿過撫西,再攻川峽,但聶照嘴上說是擁護公主,人還沒瘋,絕不可能大開山門迎人進來,單問廣平要補給,說他們會清除叛亂。
聶照沒瘋,廣平也沒瘋,輜重當然不能撥過去,不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個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卻沒法撕破臉,廣平也沒想過聶照會來這一手,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那些原本叛亂的小諸侯又打不得,軍隊一去,人家就高舉旗幟,說早已歸順廣平公主。
到春天時,整個國家陷入一種詭異的平衡,單就耗著,誰也動不了誰。
但公孫既明畢竟老了,他耗不起,去年臨陣換帥令他急火攻心,長子戰死更是給了他致命一擊,年後一開春,春筍抽條瘋長,他的脊背卻佝僂下去,斑白的發全都白了。
姜月在等待時機,這些天賦閒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在院子裡開了一塊菜地,隨便撒點兒菜籽,高興了就去侍弄侍弄,懶得動了就放著任由長草。
聶照和她吵得厲害,每次來待不了多久就走,姜月逃了好幾次,都是逃出沒多久就被抓回去了,猜測夫人下次何時逃跑,又是跑到哪兒被帶回去,已經成為撫西茶餘飯後新的議論話題,甚至有人下注做局。
第五扶引也多次要求聶照將他妹妹放還,兩家鬧得更劍拔弩張了。
夜半亥時,聶照翻牆進了院子,踩到腳下鬆軟的泥土,不由得嘆了口氣,姜月已經無聊到把地開到牆根了,倒是給他留塊地方好翻牆下腳啊。
他踢踢土,院子裡沒點燈,黑漆漆一片,他走了兩步,小腿撞上個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才知道是姜月。
「幹什麼呢?」他問。
「睡不著,想種點菜。」姜月說。
聶照問她:「怎麼不提個燈?」
「我這手上都忙著呢,沒地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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