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開了裝外衣的衣櫃,一眼就在柜子里見到了夾在姜月衣服中間那件不屬於姜月的,別的女子的衣裙,他用刀挑了出來,問:「這外衣誰的?誰來過?」
姜月沒想到他竟然能認出這不是她的衣服,雖然沒道理心虛,但對上聶照三分不可置信,三分質問,四分委屈的眼神,她不由得就心虛了,小聲說:「寶音的,她前幾日來,衣服濕了。」
關鍵她沒想到聶照會回來,也沒想到他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衣服往自己這邊兒混放了,侍女之前洗好了衣裳晾乾以為是她的,應該順手跟她的衣裙歸置到一起了。
旁的什么女子他就不在意了,偏就是李寶音,立時讓他頭髮都要炸起來,姜月瞧他眉一皺嘴一抿,就知道事情不好。
果然他憤怒開口,順手把櫃門帶上:「不要了,這一柜子衣服連著這衣櫃我都不要了,你的也不許要。我要是在家她來也就算了,我不在家她來做什麼?她沒碰我的床吧?」
姜月一直不曉得他對寶音的提防從何而來,但還是雙手發誓:「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你的床絕對是清白的。」
但是那衣櫃幾乎打了一牆啊,說不要真就不要了?
聶照怒氣稍歇,覺得這房間裡都是李寶音討厭的影子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李寶音絕對不安好心,要有機會絕對絕對會把姜月從自己身邊帶走。遂衣裳也不換了,三步並兩步過去,捏住姜月的下巴,從額頭開始啃,最後在下巴落下一個齒痕。
姜月嘴巴火辣辣的,要被他啃破皮了,忍不住蹙眉發出輕哼,抓緊他的衣襟。
之前看書時候,書上說戰事結束必須要對戰士進行心理疏導和放鬆,長期緊繃和處在鮮血的刺激中,會激發人的暴虐一面,較之正常時容易受刺激,影響判斷,之前她存疑,現在完全相信了,果然處在血腥里的男人最容易發瘋。
聶照囫圇地啃完了,抬起頭,像頭標記完地盤的小狼,粗糲的拇指按了按她充血嫣紅的唇瓣:「不許聽她的挑唆,你是我的,我對你才最好。」
作者有話說:
小聶:好,一整夜不睡覺跑回家看老婆,得到的結果是老婆的姘頭來了,還在這兒換了衣服QAQ(陰暗)(扭曲)(發瘋)(爬行)
第118章 第 118 章
◎一年前的◎
聶照待了沒多久, 又連夜走了,這次衣裳都沒換,姜月也沒忘給他塞盒口脂潤唇, 免得再乾裂起皮,人走後,她倒回床上,溫涼的夜風繾綣月色, 讓人心裡漫上幾分柔和。
她摸摸自己紅腫的嘴唇, 翻了個身, 覺得聶照精力真充沛啊,這麼晚了還能折騰一個來回。
不過也有些悵然若失, 以前她很能忍受寂寞,常常一個人坐在房間裡, 或是蹲在院子的樹下, 隨隨便便找個什麼東西, 一看就能看一整天,現在卻不行了,她更願意出門玩, 和形形色色的人交流,認識更多的人,參觀那些人生命的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