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斤,你幹嘛呢?」李寶音迷迷糊糊起床出恭,瞧她還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關切,「你不是說看一會兒就睡覺嗎?現在什麼時辰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說著她伸出手在姜月臉上碰了碰,差點魂兒都被燙飛了,當場驚醒:「斤斤!你發燒了!」
姜月有氣無力蹭了蹭她的手掌。
李寶音連忙把她拖到床上,轉頭去叫大夫,被姜月拖住:「別聲張。」
現在這種情況,確實不宜節外生枝,李寶音左思右想,只能暫時聽她的:「天亮要是還沒退燒,就不能不看大夫了。」
姜月點頭,算是妥協。
只是李寶音並不擅長照顧人,以往都是被人照顧,不是打翻了水盆就是掉了毛巾,但這件事又不好聲張,她只能去叫阿葵幾個。
阿葵睡得正香,冷風一吹也醒了,本來只有李寶音一個人毛手毛腳,現在多了一個他,他頭髮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手腳都要忙得打結在一起,但不知道在忙什麼。
終於在他不小心把冰塊倒在姜月脖子上的時候,姜月開口了:「你們要不就讓我這麼躺著吧。」
她說完,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們安靜一會兒,自己就算走也能走得安詳些。
阿葵連忙把灑在她身上的冰撿起來,放進水盆中給水降溫,愧疚道:「不好意思。」
這個季節的冰都是硝石制的,硝石和水接觸後會融化使水變冷,不得不說硝石製冰比之前儲存冬天的冰成本小多了,現在夏天百姓也能吃上冰碗。
水?降溫?姜月腦袋亂糟糟的,總覺得有什麼一閃而過的靈感沒抓住。
「對了,阿蘭呢?」姜月忽地睜開眼睛。
阿葵一直和阿蘭同住一間,沒道理阿葵來了,阿蘭不在。
阿葵咬著指甲回憶了一下:「我出門的時候就好像沒見到他,」他說著,左手握拳,猛地在掌心砸了一下,「我現在就去找他,這種事情他有經驗!以前我生病都是他照顧我的。」
這事情說起來就久遠了,要追溯到他們還在蒼南一同上課之時,那時候阿葵就和他同屋,第五扶引對他們要求非常嚴苛,阿葵常常半夜一邊哭一邊咬著筆桿補功課還寫不完,阿蘭看不下去便同他一起寫,近乎他的一半功課都是阿蘭做的,可以說阿葵能留到現在,全靠阿蘭。
至於阿松,三天說不出一句話;阿梅煩人得要死,張口閉口就是說他蠢笨如豬,只有阿蘭最好肯幫他。
姜月還未來得及阻攔他,人就已經像小牛犢子樣竄出去了。
她頭痛地扶住太陽穴。
李寶音把髒了的水換新的,才走出去,自房樑上倒吊下來個濕漉漉的人,一身黑衣,抱著肩:「他去見了個人,似乎是霍停雲的兒子,我不能靠太近,所以並沒有聽見什麼,不過看起來他們很快就要採取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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