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當初在副本中領悟到的那些技巧沒有丟,縱然身體達不到之前的強度,很多動作做不出來,但那種在生死之間鍛鍊出的意識,是怎麼也不會被分離出去的。
就拿她和舍友去打羽毛球來說,別人都是看著球的落點去接,她卻能在對方擊中的瞬間,從球拍挨著球的角度判斷出落點,提前站位,成為了大家口口相傳的「羽毛球界的獨孤求敗」。
有時候除非刻意放水,否則想輸真的挺難的,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在姚小夏腦子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已經行動了。
最後就是,姚小夏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有了一些不同。不得不承認,這次列車經歷,給了她很大的觸動,見過了那麼多的副本,也見識到了人生百態,她的心境得到了很大的歷練,再也不是剛上大學時那個眼界狹窄的姑娘了。
在她的人生中,原生家庭再不是值得記掛的事,姚小夏不再介意自己的出身,也不再怨恨他們。她現在能站在一個真正的旁觀者角度,去看那些曾發生在她身上的不幸。
姚小夏還是那個懶怠管閒事、不愛出頭的性子,卻不再是因為習慣性藏拙,而是真的看開了。她覺得,自己該去做點真正有意義的事,而不是像之前想的那樣,畢業後找份工作,得過且過的混一輩子。
雖然還不清楚以後到底要做什麼,但信念既然有了,再剩下的,不過就是選擇了。
……
第一次的線下聚會,選擇了暑期的某個周末,地點經過挑選後,定在了姚小夏所在A市。不僅僅是因為考慮到她在最終一戰里的特殊性,還因為A市是目前這些人居住城市的中心,大家過來的路程都差不多。
「我可不是什麼救世主。」
聚會的前一天,姚小夏隊伍的人先聚齊了,大家都比她進入列車的時間早,也就不存在什麼沒恢復記憶的事。
大學城夜市的某個燒烤攤上,一幫形色各異的人坐在室外的小矮桌前,一邊擼串,一邊舉瓶兒吹著沁涼的啤酒,說話的聲音倒是沒刻意壓低,反正這種事就算被旁人聽到了,也以為他們在說什麼遊戲或者電影,誰也不會當真。
姚小夏說完那句之後,見大家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又強調了一句:「這次真不是我故意自謙,等你們的誇讚——沒大家的幫忙,我真的拿不到三個願望。」
事實也的確如此,憑她自己的力量,拼了命也只能保證自己第一個進入高塔格,信仰值第一連想都不敢想的。
「但完成最後一擊的,還是你啊。」有著一雙眯眯眼的劉碩咬了口雞翅,嘴裡含著有點燙的食物,含含糊糊開口,「我們這些早就死了的,算是躺贏吧。」
他是個生活系玩家,煉藥的,活著的時候負責了整個隊伍的醫療線,職業技能登峰造極,就連後續Y星人給姚小夏準備的那些補給品,有些的效果都不如劉碩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