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这个女人呀,思维模式就是让男人难以理解,幸好我和李天不存在这种‘性别代沟’的问题。
饭桌上,老妈和老姐缠着李天他妈一个劲儿地套近乎。从李天口中我了解到:咱妈不是一般的‘单纯’,估摸着这会儿已经被那两个老jian巨猾的女人给拐了!
老哥和姐夫也义气,虽然双簧唱得不怎么滴,但在李天他爸面前已然恰如其分地衬托出我这朵红花了。
哥夸我今晚总算是把刺儿给磨平了,李天也赞了我几句,偏偏老姐爱泼我冷水:岂止刺儿没了,我看连骨头都被人给拆了!
听了这句话,我感觉自个儿比那窦娥还冤!不就是想要个名分吗,看被人给说得!我容易吗我?!
晚上十点多,爸妈和哥他们走的时候,我们家那位永远端着一张高深莫测的脸,故装深沉的老爷子居然握住李天的手,语重心长道:赵俊就交给你了。
那‘悲壮’的场面看得我和哥一个寒碜:爸,这不是革命时期,你见谁都说“党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回头我跟哥商量着:咱俩轮着给爸买脑白金。
14/03/2005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一大早我就订好了机票,等李天下班后就接他去了机场。我俩打算去哈尔滨看冰灯,庆祝我们没经政府同意,私订终身后的第一个白色情人节。
飞机上,好巧不巧地居然碰上了孙浩。
这家伙!我对他的感情极其复杂:一方面我恨他的小人行径——给我哥打小报告;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给我哥通风报信,估计我和李天就死在酒店里了。
孙浩看见我,先是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吱溜”一声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我告诉李天:他是属‘鼠’的,天赋异品!
李天瞪着我,叫我不要吓着人家了。
靠!我又不是属猫的,关我什么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孙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臭小子在外面的风流帐不少,我琢磨着在他后院放几把火,算是出出胸中这口恶气!
P.S. 李天问我:‘这口恶气’从哪儿来的?我想了想,告诉他:这个问题很有深度,能让我思考几天再回答吗?谁知道他根本不甩我,‘乓’地一声就关上了卧室的门,还上了锁。
难道我又犯错误了?!
——BY 17/03/2005
xx/04/200x
今天晚上,有几个小混混在王晶的酒吧里闹事,白奇接到消息就杀到我的办公室,把我拉了去。来到酒吧门口时,白奇掏出一个小猪面具戴上,我打趣道:您确定您不是去抢劫的?
白奇瞪了我一眼说:我是人民公仆。
差点忘了,白奇是公安。我发誓再也不相信警察了,以前他在公安校时就跟我们说过:警察是比流氓更流氓的流氓,不然怎么抓得住流氓?!
混战中,衬衣被撕破了,挂了些彩,白奇不好意思地送我回去。进门前,我问他,等会儿去干嘛?他说他要回去换警服,在局子里请那些人再吃顿‘宵夜’。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这人真阴险!果然还是自个儿的人品最好,李天偏不信!
回到家,发现李天在书房里看文件,我急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多撕了几条口子,委屈地在他面前晃了半天,唠叨了半天,谁知道他头也不抬。突然,电话响了,李天拿起电话,瞄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杨轶,王府井那个招牌不好争取,我们还是另外想一个宣传方式吧……
无可奈何,我只好自己去厨房,拿了一袋冰块回卧室疗伤去了。
杨轶!
你说咱俩的梁子能不大吗?!
01/05/200x
今天全世界人民都在放假,李天偏偏要加班。我气乎乎的把他送到门口,心里面把杨轶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好几轮。他上了车,我转身准备回家时,李天在背后叫住了我,回头一看,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勾着手指对我笑着说:赵俊,现在没人,过来KISS一下。
我立刻喜滋滋的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下午,我去接李天下班,他说今天的晚饭由他做,也给我放放假。我感动地抱住他,果然自个儿的老婆温柔又体贴!
谁知道晚上上了床,我准备把今天的幸福甜蜜再增加一分时,李天居然告诉我:他也要放假。
气得我爬起来,打开床头灯,开始写日记:冷战,一定要冷战!
xx/06/200x
今天傍晚时,王晶牵着她家那条可卡犬散步散到我家来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借口她家的小黄刚洗完澡没擦润肤露,硬是把我新买的BOSS香水喷了半瓶在狗毛上。天知道润肤露和香水什么时候变为一个直系家族的了?!
正当我想掐死她的时候,李天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抱住小黄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亲昵动作,回头还不住问王晶:给小黄用的什么沐浴露?味道这么好闻!
原来李天喜欢这种香味,我心里暗暗记下了,看着他和那条臭狗纠缠在一块儿,心里有点不好受:李天该抱着的人是我才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