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他徐徐笑了。
吻上她的耳朵,低聲跟他解釋他生氣的原因。
她終於聽得破涕為笑。
當然,他告訴她的不包括他喜歡她嫉妒,喜歡欺負她這些的所有所有。
只簡單告訴她,他是為宮澤靜對她做了什麼,她不會防備而生氣。
而不是,為她怎樣了那日本女孩兒憤怒。
“可是你當時抱起她就走,就像你有多在意。”
“她敏感是真,遲了會有一定的危險。再說,這不是給某人收拾爛攤子嗎?”
他微嘆,點了點她的鼻子。
悠言想了想,好像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就定在那兒,拼命想。
好半會,卻是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
最根本的東西。
“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她撅了嘴,心裡酸溜溜。
“她是在年前我們去東京玩的時候認識的。”
“那時,我們在一起過。”
回她的語氣漠漠,似乎只是陳述著確實已是過往的事qíng了。
他和她jiāo往過,他們在一起過。
雖然,早有了一點預感和準備,現在聽他這樣說,悠言胃裡的酸味兒還是直衝上咽喉,到處冒泡。
“都過去了。”他淡淡補充。
沉默半晌。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悶聲道:“那她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你?”
“那是她的事了,你別把事qíng往我身上攬。”
悠言發愣了好一會,才找著聲音。
“顧夜白,你真無qíng。”
嘆了口氣。
她那幽幽的口吻,一下把那嬌憨纖細的模樣渲染成老氣橫秋。
顧夜白正覺得好笑,卻又聽得她說:“小白,會不會有一天,我就是一年前的宮澤靜。”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直逗她的愉快心qíng瞬刻蒙上了yīn影。
他的手指,比他的意識更快,擒住了她尖巧的下巴。
“當你再遇上一個人的時候,或者你就會發現我並不適合你。我不是你找的那個人。”
顧夜白冷笑。
他不是因為遇見了一個人而和宮澤靜分手。
而對她,他是因為她是她,才和她在一起。
甚至,向她提出約定,一起到義大利去。
他這麼的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去。
現在她卻還存了這樣的疑惑,為這些斷無可據的胡亂臆想。
“路悠言,你知道人一生中會遇到多少人嗎?”
悠言不明他所指,只是他突然低沉粗礪的嗓音讓她心上微微一顫,生出幾分害怕。
即使剛才在飯堂,他把宮澤靜抱起的時候,她還沒有過像現在的不安和害怕。
突然,她明白了一點。也許,那可以叫qíng人間的默契。
她並不太害怕是因為——那時,他並不曾真正的生氣。
而現在,他確實動怒了。
她說錯什麼了嗎?只是她會擔心,他和她畢竟是兩個軌道上的人。
她能不擔心麼,答案是不能。
真的,不能。
宮澤靜的出現,動搖了幾分她的堅定。
可是,容不得她多想或者是去辯駁,她的臉被他捏握得隱隱生痛。
他的氣息也噙到了她唇上。
帶著怒氣的吻和占有,永遠欠缺了考慮。
她被迫無力的承受著,也像被魔誘惑著一般回應他的探索。
雖然在她看來,他的憤怒,有點不可理喻。
把她的唇挑吻到腫,她的脖子被他粗bào的肆nüè著。
她艱難地找出自己的聲音,又擠出。
“別,別人會一下看出來的。”
“那是你的事。”
那妖孽一般的邪惡毫無顧忌的聲音在她的頸脖傳來。
他怒了,也不要她好過。
悠言不得不也悲哀的發現,他的力度越發的大。
那蘇麻又疼痛的感覺,經過幾次教訓,她是真的有些熟悉了。之前,還為這個可恥的吻痕差點沒被Susan笑個半死。
她破碎又羞澀的呻吟,讓他有了欺負她的衝動。
兩隻手臂被他單手擒握住壓倒頭頂,定在她背後的那扇門上。
第七十六話真的不要你了vs碎吻
腿,早已被他的腿qiáng橫切入,擠壓著。
與他一樣,她今天只穿著普通的T恤。
現在,那可憐的衣服被他撩高到鎖骨的位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羞人的內衣。
她的眸子落在前方的玻璃窗台上,窗簾不展。
無風。只是,即使空氣的流動輕碰在她的肌膚上,她還是忍不住顫抖,更何況,還添上了他炙熱的唇瓣和充滿占有的大手。
暫時放過她的脖子,他的唇齒落在她的肚腹上。
突然,她感到他喉結輕微的顫動,還有低悶的笑聲。
“你笑什麼?”她又羞又急。
“圖案很有趣。”
男人原來俯下的腰,直起,說道。
悠言大腦*,這才明白他笑什麼。趕緊把衣服撥了下來。
今天她裡面穿的那件,確實有卡通圖案的。
她低叫一聲,摟住他脖頸,咬上他的唇。
顧夜白皺眉,也由她去了。
她踮了腳,去夠他的額,小聲道:“顧夜白,小氣鬼,不生氣了嗎?”口氣也柔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