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對,我確實還生氣。”
“對不起了,不氣了好麼?”
悠言湊上去親了親他嘴上被她咬破的地方。
“你不是說我要找別人去嗎?我待會就儘管試試。”
明明前一刻,口氣稍緩和點的,現在又硬了。
悠言惶恐,只是搖頭,又去吻他。
輕輕一敲,便敲在她的腦門上。
“給我記緊,只這一回。如果你還有什麼疑慮,認為我要遇上誰,要找誰,那麼你自己給我走。”
冷若冰霜的臉,冷若冰霜的語氣。
“路悠言,我可以很確定告訴你,再有一次i,我是真的不要你了。”
他的全身都散發著冷峻的氣息。
悠言知道,他向來說到做到。
儘管,這等於是他給她的承諾,但她的淚水忍不住又飈出。
拼命點頭,抬起手臂去擦眼淚,也不敢像平時那樣在他的衣服行塗抹。
凝瞳看了她半晌,顧夜白才把她重新擁住。
他就這樣不配得到她的信任嗎?如果是,他為她所做的事qíng又有什麼意義?qíng人之前除了親昵,付出,給予,他還要她和他一樣堅定。
不得不嚴厲。否則,這個女人記不住。
“衣服,還要用嗎?”好一會,才在她耳邊淡聲道。
其實,倒不必問她,她埋在他胸膛里,淚水厲害。
早把他的衣服弄濕。
靜靜擁著她,聽她的哭音。
不過,她哭,他痛。
誰更不好過,怎麼去說。
窗外,串串的聲音,男的女的,間隔著,傳了進來。
悠言惶恐地從男人的懷裡抬起頭來。
“上課了。”
“上課了。”他回她一笑。
“那晚上你還要我過去嗎?”
“我有說讓你不過來嗎?”
悠言咬唇,低聲道:“知道了。”
慢慢轉了身。
手,卻教他在背後拽住。
她被扯回他的懷中,臉也被他雙手捧起。
唇,被他深深吻住,在越來越凌亂又破碎的腳步聲中。
他的吻,這次很溫柔。
她便顧不得那些讓她心慌意亂的聲音。
只是,舌尖,滾過他的齒,澀澀回應。
接受他的憤怒,冷硬後安撫的溫柔。
外面的聲響漸漸清晰。
終於,他在她唇上重重一啄,結束了這一吻。
“我晚上過去做飯給你吃,那你和她別逛得太晚。”她撫了撫他衣服上被她弄皺的小皺褶。
顧夜白眉心一蹙。
“逛?”
“她剛來,下午你們不是約好帶她逛一逛學校嗎?她說怕打擾了,我就跟她說了我大概什麼時候會過去。”
“嗯。”顧夜白輕應了一句,眉峰斂起,也沒有道破。
把手中的東西換了手拿,悠言喘了口氣,這多個人的份,可以把林子晏,Susan,許晴,遲濮,成媛也一起叫過來了。
想起來,那人雖然和遲大哥有過誤會,但六月末比賽結束後大家曾一起聚過餐,席間,那二人相談甚歡,倒有點惺惺相識之意。
嘴角翹起了絲笑。
都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呢。
突然,想起了爸爸。
前幾天,爸爸來電。雖然媽媽死了,爸爸續了弦,但她知道,爸爸很愛她。
她也很想他。儘管爸爸似乎並不愛媽媽。
胸口有點鬱悶。
不想了。
很快便是假期,在與那人一起去廬山前,想回家一趟,看看爸爸。
突然又想起許晴。
她是她的室友,可是到現在,她似乎還沒見過顧夜白。比賽的時候,她回了老家,今晚可以約在一起。
這麼多人,想必熱鬧。
想著,不知不覺已爬上了幾層樓梯。
有一對男女走下。
樓道有點昏暗,看不清面目,只是,那二人挨近,似乎是相識的。
只是,有點奇怪,他們之間似乎過於沉靜了。
擦身而過。
“小姐?”突然,有人喚住了她。
悠言怔了一下,遲疑的停下腳步,“是叫我嗎?”
第七十七話深寒
悠言怔了一下,遲疑的停下腳步,“是叫我嗎?”
“是,不好意思,能借你的手機用一用嗎?”那男人禮貌地問。
悠言更覺奇怪,怎麼會在這樣的qíng況下問藉手機?雖心生警惕,但一來二人打扮斯文,二來這裡是顧夜白的地方,便打消了疑慮,從背包里掏出手機,遞給了他。
那男人接過了,連聲道:“謝謝。”
那女人也沖她感激的點了點頭。
只是,在那男人說謝謝之前,他似乎還說了一個什麼字,音調有些古怪。
那男人在講電話,悠言便在一邊等。那女人看她大包小包的拎了一手,還有些新鮮的時蔬鑽出了購物袋,便笑道:“做飯?”
悠言赧赧點了點頭。
“是過來給男朋友做飯吧?”
“不,就是我的——學長。”悠言抵死不承認,臉,熱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