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要說的話居然被別人搶先了。
對面那人也不捂胸口了,半彎著腰就要伸手去撈喬郁的下巴,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酒氣,不過單聽說話的語氣,倒是不太像是醉酒的樣子。
喬嶺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喬郁先一把將人手揮開,火了。
「你走路不看路的麼?黑燈瞎火的你跑什麼?」
喬郁鼻樑酸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摸了摸倒是沒流鼻血,不過就算這樣也夠他憋一肚子火了。
那人猛地被他一凶,倒是不說話了,像是被吼愣了一樣,維持著彎腰伸手的姿勢,半晌才將手收回來,帶著些笑意的說道:「我沒想到這麼晚了,巷子裡還有人,對不住。」
雖然嘴上說著對不住,但語氣里的歉意,最多也就兩分。
喬郁鼻子酸疼,喬嶺又在一邊杵著,天寒地凍的懶得跟他計較,自認倒霉的拉了喬嶺一把就準備走了。
他剛一邁腿,那人又說話了。
「你們可是去東街冠羽樓看煙花的?」
還是笑嘻嘻的語氣,笑個屁啊。
喬郁鼻子疼,那人看著卻沒什麼事的樣子,讓他沒什麼好氣。
「有你什麼事兒?」
那人冷不丁的又被嗆了一句,有些無奈道:「其實,我也準備去看一會兒的,不如我們一起?」
喬嶺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總算找到機會說話了。
「你不是從那邊出來的麼?」
那人沉默了一下,又啊了一聲,「去早了,還沒開始放呢。」
喬郁卻懶得理他,黑燈瞎火的在巷子裡亂竄,把人撞了隨便說聲抱歉就要跟人一起去看煙花,他鼻子還疼著呢,誰要跟你一起去啊。
他理也沒理他,拽著喬嶺將人拽走了。
那人在後面不尷不尬的站著,也沒再攔。
等到喬郁他們都從巷子裡出去老遠了之後,從那頭又氣喘吁吁的跑來了一個人,老遠就看著巷子裡的人喊道:「爺,你跑的也太快了,小的,小的都快要累死了。」
待走近了,又喜不自勝的問道:「爺,你是在等我麼?」
男人往巷子那頭看了一眼,又回頭看著自家小廝道:「想得美。」
小廝笑嘻嘻的,「沒事兒,就當你是在等我了。」
男人沒跟他打趣,問道:「花子開始放了麼?」
小廝疑惑道:「沒呢,不是剛從那邊出來說年年都是這個沒意思麼?又要去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