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怎麼?我不能看?」
小廝一愣,趕緊笑道:「哪兒能啊,娘娘每年都給你留著位子呢,那咱們再回去?」
男人想了想說道:「算了,確實也沒甚意思,遇見個有意思的,還給跑了。」
小廝雲裡霧裡,不知自家爺說的都是啥。
男人走了,他也只得邁開步子跟著一起走了。
喬郁走老遠了還覺得自己鼻子火辣辣的疼,不像是撞在人胸口上,倒像是撞在牆上了似的。
黑燈瞎火的,也沒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就記得個挺高了。
喬郁攏了攏衣領子,長吸了兩口冷氣,有點後悔自己為啥沒仔細看看那人長相了。
喬嶺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真的不疼了?」
喬郁鼻樑酸的不想說話,敷衍的嗯了一聲。
喬嶺急了:「要不咱們回去吧,別看了,回去看看是不是傷哪兒了?」
喬郁嘶的吸了口氣:「看,現在回去我才想揍你,我都頂著老北風走了這麼遠了,白出來了啊。」
喬嶺仰頭看著他問道:「那你鼻子不疼了啊。」
喬郁懨懨的,「你別提,我忘了就不疼了。」
喬嶺閉上嘴巴不問了。
等到了地方,喬郁才知道喬嶺說的看煙花的好地方是冠羽樓邊的一個小寺廟。
這冠羽樓乃是整個漢陽城最高的城樓,是皇宮中唯一隔著城牆也可以看到的建築,也是皇家的觀星台,只要是有什麼重要節日,皇親國戚都會齊聚於此,載歌載舞的慶佳節。
而年關是除了祭天祭祖之外,最重要的日子了。
冠羽樓外到處都是仰著頭等著看煙花的人,三三兩兩的擠在一起,把個東街擠了個嚴嚴實實,也就是這一天,要換成平常,只怕會引得御林禁衛來轟。
喬郁一看這陣仗就有點後悔了,但喬嶺卻拉著他徑直繞過擁擠的人群,敲了敲小寺廟的門。
央國如今的皇帝信佛,大約是年紀大了的關係,時常會請僧人去他身邊說說佛法,也常說自己頗有佛緣,有沒有佛緣喬郁不知道,喬郁只知道有這麼一個親佛的皇帝,寺廟在這裡就必然是受百姓喜愛的。
當然能得到皇帝賞識的寺廟必然不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寺廟,而是遠在穹窿山的護國寺,但這也並不妨礙這個臨近冠羽樓的小寺廟香火旺盛。
這寺廟雖小,但五臟俱全,來這裡燒香拜佛聽主持講經的也大有人在。
喬嶺敲了幾下,就有個小和尚來開了門,看到喬嶺和喬郁也半點不吃驚,笑道:「還以為兩位施主今年不來了呢。」
喬嶺拉著他跨進寺廟裡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來,我爹爹在的時候年年都來,他不在了,我們也來。」
「主持在後面佛堂等著呢,兩位施主直接去那兒吧。」
喬嶺看了喬郁一眼,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