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來看看花子,主持那兒就不去了吧。」
小和尚也跟著看了看喬郁說道:「主持說想見見你們,讓你們一定得去見見他呢。」
喬嶺一腦袋問號,又看喬郁:「去麼?」
喬郁笑眯眯的朝著小和尚:「去啊,幹嘛不去,請小師父前面帶路吧。」
等到小和尚轉身走了,喬郁才問喬嶺道:「這主持不是你爹爹的舊友麼?你來都來了,怎麼還不想去見見。」
喬嶺皺著一張臉,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沒關係麼?」
喬郁不得其解:「我有什麼關係?」
喬嶺急了,「你是,你是借兄長的身子還的魂呀。」
喬郁總算是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他想了想,倒是說得沒錯。
按道理他是個鳩占鵲巢的孤魂,但凡孤魂野鬼之類的,總是得對佛光佛堂什麼的心有畏懼才對,但因為這個鵲巢也不是他自己想占的,而且雖然在他身上已經發生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卻還是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不太感冒,哪兒就有那麼多神啊佛啊的了。
況且他又沒做什麼壞事,行的端站的正的有什麼好怕的。
喬郁安慰喬嶺道:「別想太多,沒事的。」
兩人跟著小和尚一起去了後面的佛堂。
佛堂之上立著一座慈眉善目的金身佛像,一臉悲天憫人俯瞰眾生的樣子,佛像下的蒲團上,老主持正在念經,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的說道:「來啦。」
小和尚應了一聲,將兩人請了進去,自己退出去了。
老主持停了念經聲,顫顫巍巍的從蒲團上往起爬,看起來年紀實在是不小了。
喬嶺趕緊伸手去扶,站在一邊的喬郁卻先一手將老主持撐住了。
老主持借他的力站起來,這才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的有些奇怪,喬郁都疑惑是不是這老主持真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的時候,他又說話了。
「來看花子的?」
喬郁心裡笑了一聲,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
他慢吞吞的嗯了一聲,老主持卻又突然笑了,「往年都是喬施主帶喬嶺來的居多,倒是很少看到你。」
喬嶺看了喬郁一眼,怕他多說多錯,主動回道:「這次哥哥也是陪我來的。」
老主持眯著眼又看了喬郁一眼,沒說話了。
喬郁總覺得這老主持有點奇怪,但又沒表現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當是自己心裡有鬼看人家也不對勁,於是也沒多想,依舊攙著老主持的一隻手,送他出了佛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