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的又哼了一聲,一甩袖子走了,三七忙跟上去,讓一品樓套好馬車好生送老太傅回家。
攬月閣就剩喬郁和陸錦呈兩人,喬郁實在不知道陸錦呈在沈老跟前作的什麼妖,見沈老氣鼓鼓的走了,扭頭看向陸錦呈說道:「你也別跟我去接小嶺了,我看你今日病的不輕,快回去歇著吧。」
陸錦呈被他暗損一句也不氣,仍舊是笑吟吟的樣子:「我有一事想要問你。」
喬郁抱胸看他:「你瞞我那麼多事兒,怎麼還老有事情要問我?」
陸錦呈雙眼微微眯起,琥珀色瞳仁剔透的像是寶石一樣,他唇角一勾,說道:「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可還需要問我?」
喬郁:……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喬郁心裡疑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說道:「那也是我自己猜出來的,又不是你告訴我的,能一樣嗎?」
陸錦呈往喬郁跟前邁了一步,一下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大截,他垂下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喬郁,說道:「那我問你你可願意告訴我?」
喬郁直覺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可後面就是屏風退無可退,而且這時候他退一步好像會更顯得奇怪,就硬挺挺的站著沒動,心想你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
「先看你問的是什麼問題吧,彥王爺。」
這稱呼在喬郁嘴裡轉了一圈,叫出來的時候好像感覺什麼地方不一樣了似得,叫的喬郁自己都有些想笑,他嘴角剛翹起來,就見陸錦呈眼神一暗,伸手在他唇邊蹭了一下。
喬郁當場傻眼,笑了一半,笑不出來了,耳根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紅,然後終於沒忍住往後退了一步,砰地一聲撞在了屏風上。
這稱呼二十六年來被無數人叫過,善意的惡意的調侃的恭敬的,數不勝數,陸錦呈從來沒想到誰能把這三個字叫的如此特殊且旖/旎,就像是被羽毛撫在了心尖上,蘇的發顫。
「再叫一遍。」陸錦呈欺身上前,將喬郁整個困在了屏風處,連自己想要問的問題也忘記了,沙啞著嗓音說道。
喬郁實在不知道就這麼一個稱呼,怎麼就戳到了陸錦呈的點,讓這人原地化身成了一隻野獸,他原身可能都比陸錦呈矮了不少,更別說現在,在氣勢上就已經被完全碾壓了。
若他是個姑娘,這畫面當然美不勝收,只可惜他同樣性別男,既不溫柔也不體貼,姑娘柔柔弱弱天真可愛的優點,他一個也沒有,也不知道陸錦呈到底腦子裡哪根筋不對了,喜歡他點兒啥。
都這種情況了,喬郁就算真是個十八歲的小伙子,也該明白陸錦呈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他躊躇半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
一個備受寵愛長得又帥又多金的王爺,什麼樣的美色沒見過,他現在這張臉雖然還算過得去,但自問也沒到人見人愛傾國傾城的地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