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郁猶猶豫豫,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你不是......」喜歡我吧。
後面幾個字沒說出來,就被陸錦呈截斷了,他垂著頭,呼吸似乎都落到了喬郁耳朵上,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若說是,你是不是準備再也不來見我了。」
說完他看著喬郁,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似的,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只等著喬郁張嘴說話,好決定是放這個獵物走,還是將這個獵物一口吞下去。
喬郁覺得自己應該果斷的點點頭,但奇異的是,他腦子雖然這麼想,但身體卻一動也沒動,好像分成了兩個單獨個體,也不打算聽大腦指揮了。
喬郁想了想,覺得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解釋。
哪怕活了兩世,對他好的人也都寥寥無幾,拋開親情關係無緣無故對他好的,也就只有陸錦呈這一人了。
所以雖然他覺得兩個人不應該有超出朋友關係之外的關係,但聽到陸錦呈這麼說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無比誠實的沒有點頭。
陸錦呈看了他良久,然後從眉眼裡一點一點滲出笑意,他在心底喟嘆一聲,覺得自己已經向喬郁心裡走了一大步,哪怕喬郁自己都尚未察覺,其實他走進去,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喬郁看著他沒說話。
陸錦呈說道:「除了那個指腹為婚的前未婚妻,你心裡可有喜歡過的人?」
喬郁心道:這是什麼鬼問題。
他肯定不會告訴他,事實上就連這個指腹為婚的前未婚妻,他也並沒有喜歡過。
因為喜歡趙思芸的那個是喬笙,而他是喬郁。
喬郁哼了一聲,還是說了實話,「我倒是想有。」
陸錦呈又抬起了手,喬郁戒備的看了他一眼,陸錦呈卻輕笑一聲,將手放在了他頭頂,「那不是正好,我也沒有。」
他這二十多年,一直覺得孑然一身也挺好,什麼王孫貴族,千金閨秀,他從沒覺得心動,自然也沒有喜歡過,他不愛三妻四妾,王妃的位子要麼不給,要給就一定是要給一個他心愛之人的,如果等不到,他寧可這王妃之位空著。他也不愛孩子,無所謂這身矜貴的血液有沒有後代傳承,反正生在皇權帝王家,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在他眼裡,妻兒皆是軟肋,會時時捆著他,不能率性而為。
而現在,他就算被這軟肋緊緊束縛,也甘之如飴。
喬郁猝不及防的被人揉了腦袋,居然也沒什麼反應,可能是因為嘴都讓人摸過了,於是乾脆破罐子破摔,一個腦袋而已,揉一下就揉一下吧,反正他也經常揉喬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