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黑漆漆的,一絲光亮也無,喬郁的院子裡自然也是黑的,四周一片靜謐。
三七站在外面小聲勸道:「爺,你看,門鎖著呢,都這會兒了,咱們先回,明日再來吧。」
陸錦呈往跟前走了幾步,不等三七再勸,一撩衣袍從院牆上翻了進去。
三七:......
哎喲,我的王爺哎,怎麼還做起梁上君子來了。
三七可沒有陸錦呈一躍而上的本事,又打不開門,又不敢走開,只好站在門外等著,想著等他家王爺見過喬公子了,再跟他一起回王府。
陸錦呈功夫不錯,落地無聲,連瓦片都沒有碰響一片。
院子裡黑漆漆的,沒有了三七手上的那個燈籠,更是什麼都看不清了,陸錦呈借著月光適應了一下,然後走到了東邊喬郁的房門前。
他這會兒腦袋有些昏沉沒錯,但其實沒醉,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貿然闖進去,但他現在十分想見他,忍不住。
於是立在門外一會兒,到底還是伸手推開了房門。
屋子裡黑漆漆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床上,陸錦呈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沉沉睡著的那個人。
他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就著月光頗為貪婪的看著喬郁,半晌緩緩的出了一口氣,感覺在心裡咆哮半晌的野獸終於安靜蟄伏下來。
陸錦呈湊近了些,伸出手想摸摸喬郁的臉,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沒有再伸上去。
可不等他把手收回去,床上躺著的人呼吸猛地一變,唰的一下睜開眼睛,然後一把扣住了他的手,翻身就將他往床上壓去。
陸錦呈絲毫也沒有掙動,任由喬郁一把將他按在了床上。
其實陸錦呈開門的時候,喬郁就已經聽見了,感覺人已經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怎麼一招制敵,將人拿下。卻沒想到這麼順利,不但被他一把抓住了手,還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
他睡著好一會兒了,猛地睜開眼睛,根本看不清什麼東西,將人一把按在床上後,眨了眨眼睛,然後才發現這人是矜貴無比的彥王爺。
喬郁:......
「怎麼是你?」
喬郁一驚,下意識就把手上的力道給卸了,但他現在趴在床上,手不按在陸錦呈身上就只能往他兩邊撐,撐完了才意識到這姿勢不太對勁,連忙起身,還拉了陸錦呈一把,將他也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