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左等右等不見他家王爺出來,深更半夜的敲門又沒有人應,他實在熬不住了,才靠在門上睡了一會兒,幸虧現在已經是春天,不然他說不定都凍死在外面了!
三七悲憤的往起站,卻發現自己腳麻了,一張臉皺成了包子,哼哼唧唧的問道:「喬公子,我家爺呢。」
喬郁看他這樣子,吃驚道:「你不會一晚上都在門口守著的吧?」
院子裡面陸錦呈已經穿好了衣服出了門,聽到外面的動靜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昨天晚上落了人在院子外面,快步走到院門外,果然見到了一臉泫然欲泣的三七。
陸錦呈:......
三七一看見他,就跟乳燕投林似的想要往他跟前湊,陸錦呈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臉上不太明顯的嫌棄,三七卻看得分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在地上蹭了一晚上已經蹭的灰撲撲的外衣,這次是真要哭了。
「爺,府上前幾日才給我做的新衣,我剛穿頭一次呢。」
陸錦呈少有的覺得抱歉,說道:「無妨,我回去就囑咐陳伯給你再裁兩身新的。」
聽聞又有了兩身新衣,三七覺得腿好像也沒有那麼麻了,就是身上還有點冷,扭頭看向喬郁,一雙眼睛眨巴眨巴頗為可憐兮兮的問道:「喬公子,我能進去喝點水嗎?我還是覺得有點冷。」
喬郁是真沒想到三七居然真的在外面等了一晚上,瞬間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將人帶進去,倒了水洗乾淨了手臉,生了火盆讓他烤著,又回房找了身自己的乾淨衣服,想讓他換一下。
三七卻說什麼都不要,堅持說自己穿著這髒的就行。
開玩笑,那可是喬公子的衣服,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隨便亂穿啊。
喬郁一想就知道癥結出在哪裡,看向陸錦呈,陸錦呈沉吟片刻,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兜頭罩在了三七頭上,然後接過喬郁的外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喬郁:......
三七:......
三七張嘴還想說話,被陸錦呈一個眼神堵了回去,又慫嘰嘰的把嘴閉上了,鼻子一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喬郁覺得這主僕倆簡直一個比一個好玩兒,笑道:「廚房有生薑,我去給你們煮碗薑湯喝,這晚上更深露重的,病了就麻煩了。」
三七一個噴嚏打的眼淚汪汪的,看著喬郁只覺得這喬公子真是人美心善,做他們王妃簡直完全沒毛病,又忍不住開始羨慕起陳匆來。
等喬郁煮好了薑湯,喬嶺也把東西買回來了。
四個人擺了一桌子,三七餓的兩眼發黑,沒吃東西先灌了濃濃一碗薑湯,喝的渾身都暖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