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睡了?不睡了就起來吧,小嶺已經在灶房煮了粥,醉酒之後喝一點養胃。」
陸錦呈昨晚其實算不上喝醉,也沒有宿醉之後的反應,相反這一晚上睡的還很好,他雖然總共只睡了不到三個時辰,但精神卻一反常態的好,現在頭腦相當清醒,身體的每一部分都相當活躍。
有個地方甚至活躍的過了頭。
他「嗯」了一聲,表示不睡了,但也沒動。
喬郁見他不動,還以為他想要賴會兒床,明了的邊往出走邊說道:「那你再緩一下,等會兒收拾好了再出來洗漱吧。」
然後他退出房間關上了門,走到門口才猛地意識到不對,大家都是男人,陸錦呈的反應他剛剛沒想到,現在卻一下子清楚明白,猛地頓住了腳步,然後站在原地耳根泛起了紅。
喬嶺從灶房出來,看見哥哥站在門口不動,問道:「哥哥,怎麼了?」
喬郁連連把腦袋裡那些污七糟八的東西甩出去,不動聲色的說道:「沒事兒,想吃什麼早飯呢。」
喬嶺不疑有他,等到喬郁進了灶房,他往喬郁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哥哥,彥公子起床了嗎?」
喬郁點點頭,也沒多說。
昨天陸錦呈來的突然,他也沒有多問,晚上去喬嶺那邊睡覺的時候,他輕手輕腳,也沒把喬嶺吵醒,早上喬嶺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哥哥睡在了自己旁邊,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彥公子昨天晚上來了他們家裡。
喬嶺雖然疑惑彥公子為什麼在他們家裡睡,但喬郁不說,他就也不問,畢竟彥公子是他哥哥的朋友,不是他的,而且昨天晚上是喬郁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跟他一起睡,他心裡高興,還有些感謝彥公子的意思,更不會追著問喬郁,這彥公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哥哥,彥公子在家,家裡東西不多了,我去外面買點吃的吧。」
喬嶺心細如髮,知道陸錦呈是貴客,又是喬郁少有的朋友,因此存了好好招待的心思,跟喬郁說道。
喬郁確實也沒什麼好弄的,鍋里煮了粥,倒還能烙幾張餅,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麼了,就點點頭,讓喬嶺拿了錢,出去買點別的東西。
喬嶺攪了攪罐子裡的粥,將蓋子虛虛蓋上,回房間去拿了錢,打開門出了院子。
然後被門口斜斜朝他倒過來的人嚇了一跳,猛地一下朝後蹦了老遠。
三七迷迷糊糊的被人碰醒了,扭頭一看,門總算是開了,嘴巴一癟,幾乎要哭出來。
「總算是有人開門了!」
喬郁聽到有人在院外說話,走到門口一看,也被蓬頭散發的三七嚇了一跳,說道:「你怎麼也在這?」
三七聞言簡直悲從中來,他怎麼在這兒,他已經在這兒一晚上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