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時候兩人一路走走停停路像是還挺長的樣子,下山的時候兩人手牽著手肩挨著肩不但不覺得冷,反而從心底生出一股暖意,月光流水似得灑在肩上,氣氛曖昧又溫馨,兩人誰也沒有多說話,但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靜謐,蟲鳴襯著胸腔里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路程像是被縮短了,尚未滿足就已經看到了山下掛著油燈的馬車。
喬郁抬頭一看,發現他們居然已經到了,心裡還有些不太滿意。
這氛圍太好了,他有點不捨得就這樣回去。
「喬兒要是喜歡,可以再多走走。」像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陸錦呈偏頭說道。
喬郁搖頭:「還是不了,這月色城裡也有的。」
讓他覺得舒服的不只是環境,更重要的是身邊這個人。
他話未說完,但陸錦呈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眼裡盛著笑意,俯身摸了摸喬郁的耳朵,聲音低沉的在喬郁耳邊說道:「喬兒說的是,這月色有什麼好看的,喬兒心裡想看的是我。」
喬郁:……
他窺見喬郁臉上神色,笑問道:「難道不是麼?」
喬郁瞪著他好一會兒,最後到底沒騙過自己的良心,點了點頭。
他表情過於認真虔誠,勾的陸錦呈又想親他,索性人已經到了馬車邊上,他也沒忍著,將人囚入馬車裡,由著性子細細的吻了個遍。
彥王爺天賦驚人,有些事情實在擅長無師自通,比起同樣一竅不通的喬郁,他的進步簡直可謂神速,喬郁剛開始就覺得他過於嫻熟,現在更是連親吻都完全招架不住,春日還算寒涼的夜裡,他竟然被燥出汗來,陸錦呈的手吹了涼風,碰到他的時候還冷的他打哆嗦,但很快就也熱了起來。
這天入了春,人也快了。
等到車廂里細小的動靜終於停下來,喬郁蓋著陸錦呈的衣袍往旁邊縮了縮,耳根通紅的看著陸錦呈說道:「不是說好……」
陸錦呈俯下身來將他嚴嚴罩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喬郁,不答反問:「喬兒不喜歡?」
喬郁:……
他半晌不說話,陸錦呈的眼睛一彎,笑了起來:「那就是喜歡了,我說會給你時間等你開口就定不會食言,但我說的可不是這件事啊。」
喬郁無言以對,險些被他說服了。
他這會兒渾身都是汗,燥熱的感覺還未完全褪去,實在沒臉跟陸錦呈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馬車搖搖晃晃的他本來就有些睏倦,見陸錦呈目光灼灼的看他,乾脆閉上眼睛裝睡。
陸錦呈也不戳破,食指在他唇上點了一下,低聲一笑。
喬鬱閉著眼睛感覺到陸錦呈的手指碰了他,猛地意識到什麼,然後耳根擋也擋不住的燒得更紅,更是說什麼也不肯睜開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