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的太會了,扛不住啊。
陸錦呈知道自己撩撥的過分了,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將手收起,環在了喬郁腰上,將喬郁整個挪到自己懷裡枕在胸口,偏頭親了親他通紅的耳朵,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想睡就睡會兒吧,到了我抱你進去。」
喬郁睫毛微顫,一副我已經睡著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然後就真的睡過去了。
等他感覺什麼東西碰到脖子,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已經不在馬車裡了,四周點著燈燭,身下是軟軟的被褥,陸錦呈坐在他面前,正在拿著溫熱的帕子給他擦臉,他從未照顧過人,手法不太嫻熟,但卻頗為溫柔,見喬郁醒了,輕聲說道:「剛剛出了汗,別動,我給你擦擦再睡。」
喬郁徹底清醒了,問道:「什麼時候了?還有熱水嗎?我自己洗一下吧。」
他在馬車上出了汗,這會兒身上有些黏膩,陸錦呈見他坐了起來,也沒勉強,說道:「還早,你要是想起來就起來吧,沐浴一下再吃些東西,我讓他們準備。」
喬郁點點頭,披了件衣服起來了。
陸錦呈吩咐下去,熱水又是之前就已經備好的,很快就送了上來。
送上來之前,姑姑含蓄的問陸錦呈道:「王爺,您看這浴桶安排在什麼地方?」
若沐浴的人是陸錦呈,這浴桶肯定就放在他房裡了,旁邊耳室用屏風隔著,四周掛了幔簾,又透氣又暖和。
可沐浴的人是喬郁,姑姑就不敢自己拿主意了,她是宮裡出來的老人了,自然能看出這喬公子在她家王爺心裡不一般,越是不一般越是要小心對待,這道理她再明白不過了。
果然,陸錦呈並未讓他們將浴桶放在自己房裡,而是讓他們抬進了夕雁閣的偏房。
送了熱水姑姑就下去吩咐備飯食了,走前又看了喬郁一眼,心道這公子果真是她家王爺的心頭寵,不但寵著還放心尖上疼著,怠慢不得也絕不可擅作主張,她家王爺待他,是按王妃規矩來的呀。
姑姑一走,陸錦呈就領著喬郁去了偏房,喬郁見浴桶放在這裡,還悄悄看了他一眼,被陸錦呈一眼識破,捏著喬郁的指尖笑問道:「怎麼?喬兒見這不是我的臥房,心裡遺憾了?」
喬郁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他就是有些奇怪這人居然放過這麼大好的一個調戲他的機會,讓他有些匪夷所思而已,絕對沒有遺憾的意思!
絕對沒有!
陸錦呈見他堅決點頭,眼裡笑意更深,垂眸一笑在喬郁耳邊說道:「喬兒果真是了解我的,這柳下惠過於難做,我不敢將你放在眼前,怕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