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陸錦呈總是夜裡來喬郁這裡,喬嶺頭一次敲門發現開門的是陸錦呈後,就懂事的沒再敲過喬郁的門,這會兒他雖然在外面晃了一圈,卻也沒有叫人起床,而是乖巧的去柴房拿了木柴,先去灶房燒了一鍋熱水。
喬嶺都起了,喬郁自然不好意思再睡,穿衣起床,連陸錦呈一起放了出去。
喬嶺乖巧懂事的跟兩人問了好,也一點兒都不好奇陸錦呈為什麼在這裡,讓喬郁舒心不少,至少沒那麼尷尬。
陸錦呈就當真一點兒尷尬也沒有了,喬郁這小院如他自家後院似的,熟悉的閉著眼睛也能四處走動,洗漱完畢就跟著喬郁一起進了灶房,喬郁雖然不讓他幫忙,但也不介意他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相對而立,看起來無比和諧。
喬郁早上起來就自動屏蔽了自己昨天晚上說過的話,不提也不想,反正他已經替自己做好了決定,後悔自然是不會後悔,卻也不敢多想,一想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陸錦呈也沒有多提,兩人相安無事的吃了早飯,送喬嶺去了書房,喬郁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漏了個挺重要的消息。
「你昨夜說趙康今日就到了?」
陸錦呈應了一聲,目光看向喬郁又不動聲色的轉向別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想的眸色幽沉。
喬郁面露喜色,總算是被別的事情分散了心神,不再一直控制不住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說道:「今日先給他安排住處,他不是還帶了他娘麼?將住處安排好了,先請大夫上門看看病症吧。」
陸錦呈被他說得回過神來,眼含笑意道:「喬兒吩咐的是。」
他一副全憑喬郁當家做主的樣子,喬郁反而不想多說,只覺得這人從皮到骨都是壞的,明知道他這會兒正在不好意思,卻專門戳他痛楚,讓他思緒又飄到了昨天晚上,止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
喬郁乾脆閉了嘴,打定主意不給他調戲自己的機會。
喬郁這幾日也不用去街上擺攤了,放了秋鳳嬸子幾日假,工資照發,讓她回去休息幾天,等酒樓開張前後,肯定得有的忙。
因此這會兒他也無事可做,兩人待在家裡消磨了半日時光,雖然無事可做,但時間竟然也過的飛快,不等兩人吃過中飯,三七來報,說是人已經到了。
陸錦呈要回府安置他們,自然不能久待,喬郁左右無事,就跟他一起去了彥王府。
他與陸錦呈在一起也有些時日了,竟然也一次沒來過這彥王府,路上聽陸錦呈說彥王府里都是很早就跟他的老人,喬郁又開始有些緊張,跟頭一次去沈老府上似的。
陸錦呈一路都握著喬郁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喬郁的手指頭,到了王府門外,低頭在喬郁手上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