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送著喬嶺出了喬府的時候,陸錦呈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絲薄錦被搭在腰間,將他和身前的人柔柔罩住,他側身躺著,前面的人就背對著他枕在胸前,烏髮與他的糾纏在一起,露出玉白的肩和白皙透著粉色的耳朵。耳朵再往下,就能看到脖頸上一片片連在一起的紅痕,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陸錦呈眸色加深,他一隻手還搭在喬郁腰間,此時稍稍用力,就將人緊緊的帶入自己懷裡,他偏頭在喬郁耳朵上一吻,感覺喬郁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又安撫的將人拍了拍,沒敢將人驚醒,輕輕抽出了手臂坐起了身子。
床下兩人的衣服扔了一地不分你我,不過陳匆機靈,昨夜送水來的時候就已經把兩人的衣服送了過來,陸錦呈披上衣服,下了床。
三七早就在外面候著,聽到裡面傳出動靜,就湊上去小聲問道:「爺,你起了麼?」
陸錦呈在裡面應了一聲,三七才輕手輕腳的開了門,看到屋裡的景象也沒敢側目多看,讓婆子進來將衣服一併抱出去洗了,昨夜抬進來沐浴的木桶也叫人一併抬出去收拾乾淨,幹活兒的時候沒看到喬郁,心道喬公子肯定還在睡,遂讓人走路都輕聲些,別把人給吵醒了。
等到大家將屋裡都收拾乾淨了,三七才又問陸錦呈道:「爺,這會兒吃早飯麼?」
陳匆讓車夫送了喬嶺,回來的時候順便去王府將趙康接了過來,免得陸錦呈醒了連吃的都沒有。
陸錦呈卻擺擺手,讓三七下去:「著人備上東西,這會兒不要送過來,叫的時候再送。」
三七立即明白他家王爺的意思,聞聲應下,退下去了。
陸錦呈叫人來收拾了房子,卻沒起來,而是又和衣躺在喬郁身邊,將喬郁攬在懷裡,閉眼假寐。
眼看快要午時,喬郁總算是補夠了覺醒了。
他背對著陸錦呈,知道自己這會兒正被人抱在懷裡,陸錦呈的呼吸就落在他頸邊,他耳根微紅,醒了也沒敢動,昨天累到睡著的時候,他記得床上已經是一片狼藉,而現在身上也好被褥上也好,都十分清爽,想來陸錦呈已經幫他清理過了,而他居然對此毫無印象。
喬郁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就跟昨天熱情似火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
這會兒連頭也不敢往後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往後面側了側身子,剛一動,就猛地擰起了眉,嘶的抽了口冷氣。
要是昨天下午他還只是有點難受,今天這會兒醒來,就是相當難受了。
渾身就跟散了架似的,到處都又酸又漲,充斥著過度使用的酸麻感,尤其是腰部往下,就跟一夜沒睡跑了個馬拉松似的。
昨天有多爽,今天就有多難受。
他這會兒回想昨天晚上,簡直熱情的他都不好意思往陸錦呈那兒看,明知自己第一次應該克制些,結果兩人過於契合,誰也沒有忍住,要不是陸錦呈動作還算溫柔,他這會兒應該起身都難了。
他這邊剛一動,陸錦呈就睜開了眼睛,見他皺眉,哪兒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側身伸手揉上喬郁的腰,心疼的不行。
他昨夜食髓知味,又被喬郁的熱情沖昏了頭腦,一時間理智全無,全然忘記了喬郁這是第一次,這會兒見他難受,心裡對自己十分氣惱,說道:「怪我不知節制,喬兒可是難受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