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郁也沒客氣,讓陸錦呈好好從上到下按了一遍,才感覺好了些,說道:「沒事......」
他這兩個字一說出口,就發覺自己聲音啞了,陸錦呈立即端了水給他潤嗓子,喝了好幾口才覺得好些。
「就是有些酸。」
剛放下杯子,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問道:「昨日你給我的那張紙呢?」
陸錦呈手下不停,力道均勻的從腰捏到腿,捏的喬郁耳根通紅,才說道:「喬兒是說那婚書麼?」
喬郁沒想到他這麼直白,半晌才啊了一聲點點頭。
陸錦呈見他不好意思,嘴角含笑說道:「已經收起來了,到時候會與王府的聘禮一起交給喬兒,喬兒可是還要再看麼?」
喬郁偏過頭來看他。
「那婚書......當真的?」
陸錦呈也看著他,俯身在他耳邊摸了一下:「喬兒幾時見我騙你過?」
喬郁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你幾時......?」
他說已經給皇上上了摺子求皇上賜婚,還說皇上已經允了,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他一點兒也不知情?
陸錦呈笑道:「從你應我要與我在一起那日。」
不,甚至更早,從他發覺自己喜歡喬郁那日,他就已經開始為今後做了打算。
他身份尊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世人都知他與今上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深受太后與皇上的寵愛,可他自己卻十分清楚,事實並不全是如此。
他的皇兄疼他卻也忌憚他,不敢委他重任,只讓他做個閒散王爺。
他的母后寵他,卻萬事以皇兄為先,他為後。
這些陸錦呈無一不看在眼裡。
他從未告訴過皇兄他其實無心帝位,他知道先皇說的對,他雖才華橫溢但胸中並無愛民之心,比不得他皇兄,不是適合坐在那皇位上的人。
所以他無所謂皇帝忌憚他,也沒心思拉攏權臣憑白讓他皇兄擔心。
皇帝不許他結交權臣,他就與漢陽城中所有權貴公子斷了聯繫,除了孟昭,他從未與任何權臣深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