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未未,未曾。」
陸錦呈眼裡閃過厭惡:「那他是沒長嘴麼。」
那人哭喪著一張臉,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開這個口了。
「不不不不,不是。」
陸錦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沒有問他,文邵林也長了嘴,那就讓他自己說。
可文邵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家這會兒都能確定了,陸錦呈根本不想知道什麼,他說要替喬郁出氣的話也並不是說著玩的,他就是想教訓文邵林,別說他們幾個攔不住,今天就算文尚書本人來了,也不一定能攔得住。
喬郁乖巧的站在陸錦呈身邊,就跟剛剛一臉兇狠的砸了文邵林額角的人不是他似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顆飴糖,放進嘴裡吃著,頰邊鼓出一個小小的包,看上去十分無害,戳的陸錦呈心痒痒。
偏偏這人站都不願意好好站著,沒骨頭似得將身體靠在陸錦呈身上,一隻手虛虛的勾住了陸錦呈的手指頭。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黏黏膩膩,渾然沒有把這房中的任何一個人看在眼裡。
「快說啊,我還等著下去幹活兒呢,今天生意都被文公子攪沒了,文公子若不快些,就得賠我這得玉樓的損失了。」喬郁勾了勾陸錦呈的手指頭,偏頭說道。
文邵林急的頭頂都冒了汗,他就算再心有不甘,這事兒也只能這麼算了。
他之所以敢背著彥王前來欺負這個未來的彥王妃,指的就是外面傳言說陸錦呈對這個彥王妃極為不喜,卻沒想是大錯特錯,就算是他爹後院裡的寵妾,也斷然不敢像喬郁對陸錦呈一樣,用這種神態說話。
這何止是喜歡,簡直像是被下了蠱。
如此,再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陸錦呈面前放肆了。
文邵林人狠心黑,要說完全知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心裡對喬郁的嫉恨沒有減少一丁半點兒,但卻十分明白,當著陸錦呈的面,定然是什麼都不能做的。
他對家裡的事兒向來不太關心,但也從他爹娘奶奶的交談聲中聽出了些事情,前些日子他妹妹文婉君未能指給彥王爺,卻被皇上冊封為妃的事情,他多少有點耳聞,知道因為這個事情,他爹已經引得皇上不喜,這些日子處處低調,怕的就是被皇上抓著錯處。
今日這事若是再捅到他爹那裡,他爹為求自保,說不定會壓著他去皇上那兒負荊請罪,所以他絕對不能聲張,只要將這彥王爺敷衍過去,回去他就先去求著奶奶保他一下,送他去別處躲兩天,等他爹氣頭過了再回來,就什麼事兒都不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