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日他能好好的從得玉樓出去,以後的事情來日方長。
他思及此處,兩腿猛地一哆嗦,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雖然被人捂住了嘴,卻還不住的彎腰往下,想給陸錦呈磕頭。
喬郁眼睛閃過一陣精光,將糖從一邊挪到另一邊,說道:「讓他說吧。」
陸錦呈偏頭看他,目光在他唇上流連片刻,心癢的想要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好半晌才轉過頭去,啞聲說道:「愣著做什麼,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侍衛忙不迭的鬆了手。
文邵林二話不說就對著兩人磕了個頭。
「邵林知錯,不是誰叫我來的,是我自己的主意。」
這事是萬萬不能推到別人身上的,若是拖了他爹下水,他回去才真是死定了。
他此事雖然有錯在先,但他到底是尚書之子,彥王就算再如何動怒,定然也不可能對他如何,只要他早些認錯……對,只要他早些認錯!
「我膽大包天,確實與彥……彥王妃起了爭執,都怪我來時喝了酒,腦子不清醒,口出惡言辱了王妃,要打要罰,任憑王爺處置!」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因此將話說的十分體面,不管陸錦呈是不是有這個心思,現在應該都不好意思對他發難,他頭上已經被喬郁磕的鮮血直流,他雖然出言不遜在先,可喬郁動手在後,要說起來,他不過是口頭上有些不對,而喬郁卻同他動了手,他如今歉也道了,該放他走了吧。
文邵林歉也道了,頭也磕了,看起來像是做足了派頭,大丈夫能屈能伸,也不似開頭似的,敢跟喬郁對著剛了,只等著陸錦呈再說他幾句就放他出去。
他今日狼狽成這個樣子,下面那些人居然一點響動也沒有聽到,等回去了他一定好好收拾他們,讓這些狗奴才知道,不能護主的狗留著也沒用。
陸錦呈聞言挑眉看了喬郁一眼,問道:「喬兒覺得如何?」
喬郁站直了身子,雙手抱胸,說道:「勉強吧。」
他看得出來,文邵林這道歉並沒有一絲誠意,他若是這麼容易就知錯就改的人,從根本上就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知道文邵林打的什麼主意,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就是想讓他長個記性,順便殺雞儆猴,告訴還想來他這找存在感的人,得玉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撒野的地方,他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踩在腳下的人。
他給文邵林開了瓢破了相,雖然頭上那口子看起來砸的凶,流了不少血,但實際上喬郁知道,他並沒有下太重的手,他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這種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並不會有太大傷害的傷最合適不過了。
喬郁說勉強其實也就是同意原諒他了的意思,不管文邵林是不是自願,這事兒在喬郁看來,差不多已經可以了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