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毕后,走下楼就看到段从恕穿着一身居家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拿着一杯咖啡坐在饭桌前看报。
他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是手控最爱的那种。
其实他的脸更好看,线条流畅,深刻的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一双精致完美的桃花眼让人深陷,简直是颜狗的福利。
段从恕也看到了她,笑着对她说:“早安,过来吃早餐吧。”
俞绿墨勉强勾出一抹笑回应他。慢慢悠悠的走到桌子前,坐下开始吃早餐。
她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手上的三明治也在她的反复纠结中被蹂.躏。段从恕看她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好心诱导:“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声音非常温柔有磁性了。
俞绿墨拧了拧眉头,纠结的问:“今早起床之前,你……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
段从恕拿着咖啡的颀长的手一顿,随后将咖啡放下,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怎么了吗?”
俞绿墨明亮清澈的双眸跟他对上,没说话,眼里隐隐有不安和决绝。
段从恕心里沉了沉,低下眼眸淡淡的说:“我没说什么,怎么?你听到了我说什么吗?”
说完抬起黑眸,对上她的。
俞绿墨暗暗松了一口气,轻松的说:“没什么,应该是我在做梦吧。”
段从恕眸色渐深,试探:“做了什么噩梦吗?这么紧张?”
俞绿墨想起梦中听到他叫自己“老婆”的时候,自己心里竟然会有一丝丝的甜蜜,当然,除了那细微的压箱底的甜蜜,更多的是排斥和陌生。
“嗯,是啊。做了一个噩梦,好在醒过来了。”
对她这种不婚主义来说,梦到有人叫自己“老婆”,的确可以说是一个噩梦了。
看着她完全释然,似乎的确是免除了困扰的样子,段从恕没再追问下去。
他知道她的噩梦是什么。心中暗叹,追妻之路还漫漫无期,同志仍需努力啊。
俞绿墨又问:“你今天还有什么活动吗?”
段从恕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嗯,十二点开始有三个通告。”
听他这么一说,俞绿墨剜他一眼,随口就吐槽:“那你昨晚还那么……”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迅速闭了嘴,面上一片囧意。
这倒惹了段从恕的兴趣,他含着笑恶意挑.逗:“还那么什么?狂野?卖力?”
俞绿墨鼓起腮帮子瞪他,这人真是焉坏,明明就知道了还要说的那么露.骨来逗她。
被她这么软绵绵的一瞪,段从恕笑出声来:“小姑娘,你不知道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的关系吗?履行义务之前,你总得让我得到甜头,我才能充满干劲对吧?”
言下之意就是和她滚床单是很享受的事情,让他满血复活。
俞绿墨低头狠狠地戳着餐盘中的煎蛋,仿佛把煎蛋当成段从恕一般。心中暗诽:小姑娘个鬼!两人没羞没躁睡在一起那么久,解锁了多种姿势,她哪里还是个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