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池卻是上前一步,擋在了楊碧凡與唐琰昕的中間,將楊碧凡的手臂從唐琰昕的手上抽了出來,淡淡的說道:「不勞唐公子掛心,我和碧凡在鬧著玩呢。」
「哦?在玩什麼?我能加入嗎?」唐琰昕一聽有好玩的,兩眼放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能,這遊戲,只能兩個人玩,多一個人就太無趣了。」周小池淡淡的說道,手裡握著楊碧凡的手,並未放開。
楊碧凡卻非常想甩開這雙溫暖的手,這個男人實在太壞了,不但嫌棄她的長相,還居然說她不及楊瓊的萬分之一,實在令人氣憤!但無奈這雙手實在是太用力,以致于勒得她手上都通紅一片。無論她怎麼掙扎,周小池都緊緊的抓著,並不放開。見唐琰昕一副看好戲的神態,並不急著離開,便對唐琰昕說了一句:「抱歉。」拖著楊碧凡走進了東廂房的一間小屋,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唐琰昕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睛裡溢滿的賊贓的笑意,以他在情場多年的經歷和男人強烈的占有欲推算,這個周小池,並非如楊碧凡所言對她毫無感情。剛才那般護著的樣子,分明就是將楊碧凡當成了所有物,旁人是斷不能染指的,即使是語言上也不能,看來,好事近了呢!唐琰昕想到將有好戲上演,心情極為舒暢,哼著小曲兒去找人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