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玲是個賢惠的女人,午飯準備得琳琅滿目,各種菜餚擺了滿滿一大桌。
蒙念楠虛扶著老夫人蒙惠然進去的時候,飯廳里已經站了幾個人。除了隨侍的丫鬟,只見南秦玲正與一位年輕女子輕聲的交代著什麼。此女子一身鵝黃色紗裙,裙上綴滿了淡淡暈染的荷花,膚色勝雪。此時聽到聲音,回過頭來望向門口,只見雙目猶如一汪清水般純淨,容貌秀麗端莊,眉目間隱有書卷之氣。寬大的襦裙上小腹微微隆起,想來,這便是鄭祈淵的夫人、鄭家少奶奶盧意寒了。
南秦玲攜盧意寒向蒙惠然和蒙蘭馨請安後,便執起蒙念楠的素手,介紹道:「念楠,這位便是你的嫂嫂意寒。意寒,這位是你二叔的女兒念楠。以後你們可要相親相愛,好好相處。」
蒙念楠向盧意寒福了福身子,微笑著說道:「念楠見過嫂子。」
盧意寒親昵的拉起蒙念楠的雙手,在蒙念楠臉上細細打量,贊道:「妹妹長得可真美。來,快來坐下吧。」說完,拉著蒙念楠便在身邊坐下了。
蒙惠然見蒙念楠與盧意寒親昵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欣慰的笑了。
此時,鄭祈淵也帶著李凌辰回屋坐下了。鄭祈淵礙於長輩們都在,並不敢對盧意寒太親昵,只是上下打量了盧意寒一番,神情溫柔,見盧意寒並無不妥,心情看起來也不錯,方安心。
蒙惠然眼睛在屋內掃了一圈,忽然臉色一沉,問道:「婉玗那丫頭,又瘋到哪兒去了?」
見老夫人問起,南秦玲有點尷尬又有點無奈的說道:「早上聽聞子墨偶感風寒。婉玗便嚷著要過去探病,至今未回。」
蒙惠然黑著臉說道:「昨晚我一再叮囑,今日不許出門。子墨那孩子自己便是醫生,生病了自會自己開藥方醫治,婉玗去湊什麼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