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夫人生氣,南秦玲不敢吭聲,只低頭應是。
蒙惠然繼續數落道:「婉玗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該講究的還是要講究。雖說她與子墨青梅竹馬長大,將來兩家若能結秦晉之好,自然是一樁大喜事。只是如今兩人並未訂婚,她如此頻繁的往南風院跑,成何體統?!」
南秦玲點頭應是,回道:「待婉玗回來,兒媳定會好好教育她。」
蒙蘭馨在一旁勸解道:「大姐你也別生氣了。婉玗關心則亂,可以理解。子墨那孩子,我看著也喜歡,只是身子骨弱了點。還是要好好調理調理。」
蒙惠然忍不住長嘆一聲,說道:「子墨那孩子自然是極好的。聰明能幹,只是憂慮太多,心思太重了點。他自己本就醫術高明,想來,這都是自娘胎裡帶來的病,醫治起來比較棘手吧。」細細想了想,回頭問南秦玲道:「子墨若是病了,那明日的晚宴,他豈不是參加不了?若果真如此,婉玗她......」
南秦玲忙回道:「母親請放心,子墨能否來參加念楠的晚宴兒媳不敢擔保,但婉玗肯定是會參加的。」
蒙惠然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子墨那孩子如果不方便便作罷吧,身子要緊。」
南秦玲點點頭,說道:「兒媳省得。母親、小姨,我們開始吃飯吧。念楠和凌辰想來都餓了呢。」
蒙惠然點點頭,示意大家可以開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