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意寒臉色微紅,靦腆的笑著望著兩位弟弟妹妹,說道:「念楠你也快十七了,我如你這般大時,早已嫁入鄭家了。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婚事了?」
蒙念楠一聽,忙擺擺手,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說道:「不要,不要。我要和凌辰一起把紫月繡坊越做越大,等什麼時候,紫月繡坊的營業額達到了長安城前三,再考慮不遲。」
「胡鬧。」蒙惠然聽了故意板起臉來,說道:「姑娘家以家庭為重,賺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紫月繡坊自有凌辰打理,你坐等收錢便是了。婚事還是要儘快考慮的。」
李凌辰一聽,不滿意了,輕輕的搖著蒙惠然的手臂,抗議道:「大姨婆,你也忒偏心了。憑什麼我一個人打理啊?繡坊念楠姐姐也有份的,她要想賺錢,就得出力哦,不然我把她那一份都吃了。」
蒙念楠點點頭,表示同意。
蒙惠然伸出食指點了一下李凌辰的額頭,說道:「你這小子,格局還是太小了,難怪經營了兩年才把繡坊擴大了。要知道,真正會做生意的人,是不用自己出力的。你看你祖父、你父親,除了一個月有幾天忙之外,哪一天不是優哉游哉的坐著喝茶、下棋?要知人善用,懂嗎?小伙子!我看啊,無瑕這小子就不錯,聰明有眼色,幼靈這丫頭也不錯,踏實肯干、聰明伶俐,又是自己人,可以好好培養。」
蒙蘭馨也在一旁點點頭,說道:「我們是該好好給念楠物色物色了。不然你不出嫁,婉玗還等著出嫁呢。婉玗也快十六了。」
聽到提鄭婉玗,蒙惠然掃視了大廳一周,問南秦玲:「婉玗今天又怎麼了?這樣大喜的日子都不來?」
南秦玲忙答道:「婉玗她上午還好好的,高興的去了紫月繡坊的。但是中午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呆的,問了也不答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子裡。待回去,兒媳再好好問問。」
蒙惠然點點頭,說道:「你這做母親的,也要好好的關心一下子女的情況。現在家裡重擔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你也不容易。祈淵要多替你母親分擔一下。」
鄭祈淵點點頭,恭聲答道:「孫兒明白。」
蒙惠然端起茶碗,輕呡了一口茶,說道:「你家兄長,近幾年都不在長安城嗎?」
南秦玲見問,細細回想了一下,說道:「兄長極少回來。家裡都由子墨一個人在打理。」
蒙惠然嘆了口氣,說道:「子墨那孩子什麼都好,就是這身體,哎。只是你那寶貝女兒,看來已是死心塌地的要跟著子墨了。若是你家兄長回來了,便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他們的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