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蒙念楠渾身像散了架似的,洗完澡躺床上後,連指頭都不想再動一下了。
幼煙將帷幔放下來,將窗戶關好,輕輕的剪斷了屋內的燈芯,放上一枚暖黃色的夜明珠,輕輕的退了下去。
蒙念楠的齊腰長發鋪散在淡藍色的枕頭上,未施粉黛的肌膚吹彈可破,雪白的紗衣裹著纖細的脖頸,呼吸均勻,已沉入夢鄉。
殷凌羽斂去周身的氣息,輕輕的坐在蒙念楠的床邊,痴痴的望著熟睡的蒙念楠。他知道,今日她必然是累極了,那麼大的一件事情,由她和李凌辰兩個人完成,來回奔波於繡坊與醉仙樓,應酬著幾十位賓客,他光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心疼。但是他也甚是欣慰,他的女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恣意的生活著,無懼世俗眼光。今日的活動,他全程都陪伴在她的身邊,即使她還是沒有用正眼看過他,也不與他說話,但他已經很滿足了。他能夠感受到今天她雖然很累,但卻是快樂和滿足的,能夠陪伴她見證如此重要的時刻,他覺得甚是榮幸。
睡夢中的蒙念楠嘴角微翹,許是在夢裡遇到了開心的事情?不知道,蒙念楠的夢裡,是否有他的身影呢?殷凌羽也不禁嘴角上揚,伸出手指正想去碰觸蒙念楠精緻的五官,手在中途又尷尬的收了回來。他知道她還在生氣,不想見他;但是,他心裡卻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她;所以,他便用這樣的方式來見她。
這兩個月來,即使再忙,他也會及時關注蒙念楠在李家的生活,知道她過得很好,他也安心了。近來冷月教蠢蠢欲動,雖然在長安城內她們不敢輕舉妄動,但臨近的幾個鄉鎮,卻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孩子走丟的事情。他不是正義之士,但是冷月教卻是衝著他而來,他必須時刻警惕,防止冷月教陰謀得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