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沉思半晌,忽然深深的向李雲隱鞠躬,恭聲道:「晚輩南子墨,明日將攜聘禮到府上求親,念楠將作為南風院女主人的身份,住在南風院中,定不會壞了念楠的名聲。」
李雲隱聽完之後,卻是一怔,定定的望著殷凌羽,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深了。沉默半晌,才說道:「你可知,你若想娶念楠,會有多大的阻力嗎?令尊、鄭夫人、婉玗,甚至鄭老夫人,恐怕都不會輕易答應這門親事。而且,當初,我也答應過表哥,念楠的婚事,需得她自己同意了,方能定下來。如今她昏迷未醒,你卻說要娶她?你與她相見不過數次,如何就能擔保,你是真心喜歡念楠,而不是別有用心?」
殷凌羽雖是個倨傲的人,但此情此景,也不免乖乖的聽話解釋道:「晚輩與念楠在武威時便已相識,我們兩人情投意合,早已是私定終身了,晚輩有信物為證。」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再從錦囊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玉像,遞給李雲隱。
李雲隱皺著眉頭接過,細細一看,只見玉像以蒙念楠原型雕刻,栩栩如生。
若是蒙念楠此刻醒來,必然會極為震驚:「這不是安圭哥哥送我的玉佩嗎?怎麼會在他手裡?」只是,此時的蒙念楠並未醒來,所以她也不知道,她以為已經遺失的玉像,其實是被殷凌羽偷偷保管了。
殷凌羽接著道:「念楠的身上,還有一塊玉佩,是晚輩送與她的,此時,便掛在她的脖子上。」說完,輕輕的撩開蒙念楠的衣襟,取下了掛在蒙念楠脖子上的玉佩,此玉佩,正是蒙念楠生日時,殷凌羽贈與她的羽型玉佩。殷凌羽將玉佩遞給李雲隱,說道:「晚輩名子墨,字凌羽,此玉佩自出生時便一直隨身攜帶,在武威時,將它贈與念楠為信物。」
李雲隱細細研究著這玉佩,半晌,方將玉佩擲給殷凌羽,呵斥道:「荒唐!婚姻大事,豈容爾等如此草率!此事,待我書信表哥,再做定奪。」
殷凌羽皺眉不語,心底卻是暗暗的下了決心,蒙念楠他是一定要接回家的,無論後果是什麼,他都一力承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