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接著道:「念楠的身上,還有一塊玉佩,是晚輩送與她的,此時,便掛在她的脖子上。」說完,輕輕的撩開蒙念楠的衣襟,取下了掛在蒙念楠脖子上的玉佩,此玉佩,正是蒙念楠生日時,殷凌羽贈與她的羽型玉佩。殷凌羽將玉佩遞給李雲隱,說道:「晚輩名子墨,字凌羽,此玉佩自出生時便一直隨身攜帶,在武威時,將它贈與念楠為信物。」
李雲隱細細研究著這玉佩,半晌,方將玉佩擲給殷凌羽,呵斥道:「荒唐!婚姻大事,豈容爾等如此草率!此事,待我書信表哥,再做定奪。」
殷凌羽皺眉不語,心底卻是暗暗的下了決心,蒙念楠他是一定要接回家的,無論後果是什麼,他都一力承當!
最後,自是誰也無法將蒙念楠帶走,只因唐琰彬輕巧的一句話:「若是你們將念楠帶走了,以後有何事,便不用來找我了。」
此次蒙念楠身中奇毒,如何破解尚無定論,她的病又一直是唐琰彬在調養,玉公子都出聲了,還有誰敢再說話?自然是以蒙念楠的安危為上,不敢再有異議。
說完這句話後,唐琰彬便不再說話,只是細細的在紙上認認真真的寫著。
許久,唐琰彬才將一張白紙滿滿的寫完,待墨水幹了後,便吩咐唐琰昕道:「按照此方,去藥店配好,若是店裡沒有的,便上南風院取藥。配好後,我再與你細說。」
唐琰昕點點頭,拿著藥方出去了。
見唐琰昕出去了,唐琰彬又喚來小靜,吩咐道:「將芷蘭苑再收拾一下,小姐要在此靜住。」
小靜領命後出去收拾了。幾個月沒見蒙念楠,如今一見面便是如此重傷,小靜心裡慌慌的,但想到玉公子妙手回春,肯定能將小姐治好的,心裡又鎮定了一點兒。
唐琰彬從桌上拿起一本醫書,邊翻邊說道:「黎叔,帶人把小姐送到芷蘭苑吧。」
黎叔答應了一聲,正要出去喚人準備軟轎,殷凌羽卻淡淡道:「不必麻煩了。」待說完,已經傾身向前,準備抱起蒙念楠。
見殷凌羽要抱蒙念楠,李雲隱卻急急的擋在了殷凌羽的身前,說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我來吧,而且就你這柔弱的小身板,如何能抱得動念楠,若是將念楠摔哪了,你如何擔當得起,一邊兒去。」
殷凌羽卻是一個輕巧的轉身,越過了李雲隱,將蒙念楠輕柔的抱了起來,脊背挺得筆直的說道:「表叔您請放心,就是摔著我自己,也斷不會摔到念楠的。」說完後,便示意黎叔在前面帶路,走出了房間。
李雲隱並未追上去,只是望著殷凌羽的背影,眼神里滿是探究。
正捧著書氣定神閒的看著的唐琰彬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用疑惑了。這位南公子,武功不在蕭易之下,這麼多年,在長安的弱公子形象,只是一個幌子罷了。」
聽到此言,李雲隱眉頭皺得更深了,喃喃的說道:「他如此處心積慮,在長安蟄伏,是要做什麼?」
唐琰彬並未說話,只是低著頭,認真的研究著手上這本關於煉製丹藥的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