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謝晗回到家中,還未來得及喝口茶,攬玉便上來稟告:今日南風院如此聲勢浩大的提親,所求娶的,正是鄭家嫡女鄭念楠,而不是如街坊中所言鄭婉玗。
謝晗拿著杯子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將謝晗整個手背都燙紅了,仍未覺。
攬玉忙從旁邊拿起一條乾淨的手帕,將杯子接過來放在茶几上,細細的將謝晗手上的茶漬擦乾淨。
謝晗慢慢的坐了下來,問道:「說說怎麼回事。」
攬玉詳細的將打聽來的消息仔細的說了出來。
原來,今日南風院如此大張旗鼓的提親,求娶的不是與南子墨青梅竹馬長大的鄭婉玗,而是幾個月前才從外地回來的鄭念楠。提親隊伍進到鄭家,媒婆向鄭老夫人說明來意後,鄭老夫人勃然大怒,認為南風院欺人太甚,先是糊弄鄭婉玗,現在又來求娶蒙念楠,分明是將鄭家玩弄於鼓掌間!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南風院家主南子墨的隨身侍衛無影帶來了一份書信。鄭老夫人看完書信後,長嘆一聲,竟然淚流滿面,准允了這門親事。
聽完攬玉的說辭後,謝晗輕撫下巴,皺著眉頭細細的想著,喃喃說道:「念楠身患重疾,如今還在昏迷當中,南子墨在這個時候求娶,是何用心?」謝晗百思不得其解。
攬玉在一旁說道:「小的還聽說,昨日鄭姑娘舊疾復發時,是南公子將其送往唐家的。」
謝晗忍不住敲了一下攬玉的腦袋,訓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剛剛怎麼不說?」
攬玉縮了縮腦袋,雖然只是象徵性的敲一下,並不疼,但是平時溫和的公子鮮少見他生氣,便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子,躲遠一點,以免主子心情不好想要出氣的時候,殃及池魚。
謝晗在房中來回踱步,半晌,一拂衣袖,抬腳便往外走了。
攬玉忙跟上,口中問道:「公子,這是要去哪兒?」
謝晗頭也不回的答道:「唐家。」
攬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喃喃的問道:「不是剛從那回來嘛?怎麼又去?」話雖如此,還是乖乖的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