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唐琰彬每天都會來看一下蒙念楠,然後開一張藥方,命小靜按藥方里的藥煎好,用一個大浴桶裝著,將蒙念楠除了頭部以外整個泡入湯藥里。他自己對醫術也是極為精通,每天略掃一眼,都清楚這些藥浴是用來滋養身體所用。這兩天,南子墨還是會用老方法給蒙念楠餵協助散功的藥丸,還好,蒙念楠因為忍受痛苦而緊蹙的眉頭終於了舒展了,冷汗也沒有以前出得多了,想來,如今的蒙念楠,已經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了,與平常未習武之人一般無異了。
接下來,便是蒙念楠體內的迷藥藥效過後,甦醒過來後的康復工作了。據唐琰彬所言,這個迷藥藥效特別強勁,稍微沾上一點,便會令人全身疲軟無力,喪失生活自理能力,即使是醒過來了,身體的各個功能也會有改變。這個迷藥,就如同將一個人後天習得的各種本領一一從體內刪除,將人的身體恢復到最原始的狀態,沒有任何的後天改造、沒有任何的雜質,如出生嬰兒般純粹。所以,蒙念楠自娘胎帶來的哮喘或許還在,但是卻不會太嚴重。但是,她後天習得的各種武藝,怕是完全被剝奪了。
南子墨輕嘆一聲,與唐琰昕告罪一聲,便回身上樓去了。
蒙念楠此時正靜靜的躺在柔軟的床上,暖風輕撫,雪白的帷幔飄飄揚揚,室內一片靜謐。
南子墨來到蒙念楠的床邊,痴痴的望著床上安靜的睡顏。喃喃道:「無論你變成怎樣,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你沒有武功了,我來保護你;你想出去遊玩了,我陪著你;你若想家了,我陪你一起回家......只求你,快點醒來。等你醒來了,才好試試凌辰給你做的嫁衣合不合身,才能做我最幸福的新娘子......」
床上躺著的蒙念楠,深陷在深沉的睡眠中,並不能做出任何反應......
......
鄭婉玗坐在醉仙樓三樓一間裝修典雅的獨立包廂內,靜靜的品著香茗,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大街上,尋找著那個讓她想見而又怕見到的身影。
不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打開,一身鮮紅衣衫的女子走了進來。只見此女子眉眼彎彎、雙目傳神,容貌清麗,進來關好門後,便似笑非笑的望著坐在臨窗位置的鄭婉玗。
鄭婉玗一見來人,趕緊站了起來,急切的說道:「冷姑娘,你終於來了。你當初不是說,如果讓蒙念楠中毒,表哥就會回到我身邊的嗎?但是,今天他居然向祖母提親,求娶蒙念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