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昕將黑子仔細的裝入棋盒,慢悠悠的說道:「南公子與念楠的經歷比較複雜,並非如市井之言說的只有數面之緣,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他們兩人,算是共患難的兩人了,如今終於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理應得到祝福,至於市井之言,本就無聊,謝兄還是不要去聽了。」
謝晗一聽此言,便問道:「南公子與念楠姑娘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可是,那日晚宴上,你們二人不是第一次見面嗎?難道你們連鄭老夫人都瞞著?」
南子墨只是靜靜的喝茶,並不打算解釋。而唐琰昕知其身世比較複雜,也不好多言,只是說道:「他們二人之事,就不勞謝兄你操心了。」
「可是,」謝晗將茶杯放了下來,說道:「正好,我也對念楠姑娘極為感興趣呢,想操心一下。」
聽到謝晗如此說話,南子墨抬眸,原本只是猜測,謝晗對蒙念楠心思不純,現在聽他親口說了出來,心底不免一陣煩躁的。南子墨定定的望著謝晗,說道:「念楠如今已是在下未婚妻,她的事情,謝公子還是少操心一點吧,免得給念楠帶來困擾。」
「念楠她如今昏迷不醒,你們如此草率的便決定她的婚事,謝某覺得,極為不妥。」謝晗回望著望著南子墨,覺得,他們如此單方決定蒙念楠的婚事,是極為不尊重蒙念楠的意願的。
「妥與不妥,也是在下和念楠夫妻之間的事。」南子墨還是氣定神閒之色。
聽到「夫妻」二字,謝晗霍的站了起來,說道:「還沒成親呢?談何夫妻?念楠是我謝某的朋友,她的事情,我管定了,若嫁與你並非她所願,謝某定會支持她。」
